800年前问题答案,在800年后的今天正中辛年的靶心。苏晏禾这个冷脸嘴毒的女人,终于有了机会调侃辛年。
辛年咳了一声,侧过头,在主持人开场的声音中,慢吞吞地回应了一句:“挺有味道的。”
浓人淡人有什么所谓,温煦白性感啊!超级性感的!
苏晏禾不语,只是瞥了她一眼。
见此,辛年再次补充:“吻技超级棒的!”
“谢清让吻技也很好的。”苏晏禾要为最佳女主颁奖,收到导播提示,她站起身,临走前在辛年耳边轻声。
这是什么小学生发言?辛年失笑地看着苏晏禾的背景,久久后才摇了摇头。
当晚金鹅奖,《玩家的逆袭》这部近年来罕见的现象级商业电影斩获了最佳剪辑、最佳动作设计奖项,虽然都是技术类奖项,但对于辛年来说这也足够了。
辛年笑得毫不掩饰,走上臺领奖的那一刻,灯光落在她身上,一如当时在Berlin那般明媚自信。她举起奖杯,眼睛弯着,笑容张扬。
温煦白仍旧站在暗处,静静地望着灿然的她。
庆功宴闹闹哄哄的,温煦白的出现,剧组所有人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有人主动起哄让辛导多喝两口。或许早在郫县起底辛年和温煦白关系,却没有被制裁的那一刻开始,大家就已经知道了什么。
作为导演的辛年喝了不少的酒,温煦白也是一脸的笑意,看着她大方地与众人打趣,展望几个月后《玩家2》的票房,讨论《辛漪》的进程。
明明只是普通的饭店包厢,明明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暖色灯光,明明辛年还是那副熟悉又漂亮的模样,可不知为什么,这一刻的她,让温煦白格外心动。她是不是早已经悄无声息地攥紧了她的心脏,掌握着她的生死?
温煦白这样想着,一直找寻不到答案。
直到庆功结束,夜色低垂,海风拂面。两人并肩走在夜空下,浪声轻轻拍着岸。她依旧没有想到缘由。
“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辛年挽着温煦白的胳膊,语气带着酒后的轻飘,“《辛漪》已经备案了,剧本也过审了。”她说这话时,眼睛亮得不像话,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温煦白看着她,笑意不自觉地加深,点头道:“好棒的辛导。我很期待在电影院裏看到你的文艺片。”
辛年被夸得开心,晃了晃脑袋,忽然双手勾住温煦白的脖子,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在随身的小包裏摸索起来。
温煦白停下脚步,看着她。
然而微醺的辛年显然有点找不到东西,她索性松开手,把包整个打开,在裏面翻找。
她眉头微蹙,神情认真又可爱。温煦白忍不住笑了,她伸手制止了辛年的动作,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然后,在辛年略带惊讶的目光中,温煦白拿出了那枚她一直在找的小盒子,缓缓打开。
裏面是在很早之前,她们找的珠宝设计师定制的婚戒。
“辛年,”温煦白看着她,语气认真而温柔,“你能不能真正成为我的妻子?”
辛年怔了一瞬,随即笑得更开心了。那笑容,像终于吃到心心念念零食的猫。她重新勾住温煦白的脖子,低声道:“四年前我就是你妻子了。现在你得先回答我,你是什么时候偷走你妻子准备向你求婚的戒指的?”
温煦白笑着,没有回答。她拉起辛年的手,将她手上原本的戒指取下,郑重地换上新的婚戒。然后,又把手伸到辛年面前。
辛年学着她的样子,也替她换上了戒指,却没松开她的手。
“说啊。”辛年追问。
温煦白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你猜?”
“你个狗!”辛年咬牙切齿。
“我本来就是小辛的小白啊。”温煦白理直气壮地耸了耸肩。
辛年先是气得瞪她一眼,下一秒却忍不住放声大笑。
海风吹过,夜色温柔。
这一刻,她终于确定——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而且,刚刚好。
————END。
作者有话说:
后记。
好久没写后记了,就还是按照原来的节奏写好了。
写隐婚日记的初衷很离谱,是我在看我追的花花的一个广告片。她在裏面像是一个世家小小姐,眼神很锐利,和那个男演员之间感觉就用眼神表达了一部“浪漫史诗”。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是这种小小姐离经叛道进入娱乐圈,肯定会隐婚的。
于是有了隐婚的设定。
然后才是温煦白这个人物,最后才是辛年。
辛年第一次出现是在《旧火》裏面(旧火就是那个影后前妻),她是和苏晏禾同样地位的演员,年纪轻轻有实绩、有票房、有人气,几乎综合了苏晏禾和谢清让的事业上的优点。她在旧火裏面慵懒、随性、看起来游刃有余,但我想那是她的表象。
同样,温煦白也是在《旧火》第一次登场,以ogilvy公关的身份,是简静溪讨厌的不择手段的狗女人。
狗女人&慵懒怪。
这是我一开始想的人设,但随着大纲的逐渐完整,两个人人设也有了更加丰满的设定。狗女人是皮蛋大小姐,慵懒怪是缺爱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