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上是几份档案,其中一份贴着一个男人的照片。
“伏黑甚尔。”赤目晴子念着男人照片旁的名字。
比起这个陌生的名字,她更熟悉这个男人的样貌以及他另外的一个名字。
禅院甚尔。
脱离了家族的天与咒缚,以及备受普通人和诅咒师偏爱、雇佣的“术师杀手”。
“真没想到,禅院家的男人有一天也会选择入赘改姓,看来歹竹里面偶尔也是会冒出来一颗稍微没那么坏的笋。”赤目如月带着讥讽的笑意滑动鼠标。
赤目晴子随着文件的更替快速过完了伏黑甚尔近几年的生活。
和普通人结婚,生子。
妻子离世后,带着儿子入赘。
接着抛妻弃子,整日流连于赌博场所。
她明白了那个孩子血脉中属于禅院的那一部分的来源,也弄清楚了为什么他明明有一个如此强大的父亲还是会遭到咒灵的袭击被困多日。
“伏黑甚尔还活着吗?”赤目晴子问。
“应该还活着吧,三个月前他还接了一单悬赏。”赤目如月一边说着,一边给提供消息的冥冥汇去额外的佣金。
赤目晴子陷在旁边的座椅中,发出一声叹息:“麻烦起来了。”
“嗯?”
“我之前还想要邀请那个孩子加入我们。”赤目晴子取下她的眼镜,捏着它转动,咒力汇聚在她的眼周,她的虹膜向紫色转变。
如果对手是禅院直毘人,或是禅院家其他的人,她还有至少五成的把握。
“可惜我,不,就算我们几个加在一起也打不过那个天与咒缚。”
没有咒力这个先天性的束缚使得禅院甚尔,现在该称他为伏黑甚尔的家伙具有对咒力和咒术极高的抗性和耐性。
简直是她术式的克星。
而在体术方面,虽然她没有懈怠练习,但在身体强度上,她和那家伙之间有着极大的差距。
“以生命作为赌注的话还是能有一战之力的吧。”赤目如月敲击着键盘无情地说道:“而且现在都是新世纪了。为什么一定要想着抢夺呢?”
“你简直像是被叶月那个金钱的信徒附身了。”赤目晴子戴回眼镜吐槽。
“你不得不承认,这个东西确实好用。”赤目如月点开一段视频。
禅院直毘人和伏黑甚尔站在人来人往的地铁口谈话。
正巧被摄像头捕捉到。
模糊的画面没有声音,只能通过口型来判断他们说了些什么。
而通过口型的猜测又有相当大的不确定性。
好在,她们还有别的消息途径。
“根据冥冥的消息,伏黑甚尔和禅院直毘人达成了一桩交易。他似乎打算以十亿的价格将他的孩子卖给禅院家。”
赤目晴子眉头紧锁:“这家伙太过分了,生命的价值可不能用金钱衡量。”
“但在那群老家伙眼里,咒术师和咒术说到底也只是一件商品或者素材。”赤目如月关掉电脑。
黑色的屏幕映出她模糊的脸。
“我打算花二十亿,换他同意伏黑惠加入我们。”
“你——”
“好东西总要允许有竞争者竞价吧。”赤目如月打断赤目晴子的话。
“那个孩子不是商品。”赤目晴子有些心累地强调。
“我知道。而且那个孩子本人,以及伏黑甚尔不一定会接受我的提案。”赤目如月眼中染上疯狂。
接受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但不接受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