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则用一只手维持书本的直立,另一只手垫在桌上充当枕头。脑袋贴在手臂上休憩。
夜蛾老师的念白简直像是一首催眠曲。
唯一认真听讲的只有夏油杰,只是他也不能算得上全神贯注。
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以及加茂鹤的小动作即使是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更何况站在讲台上的老师。
他神色复杂着提笔在单薄的册子上划出要点,同时猜测夜蛾老师的怒火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爆发。
“咔嗒,咔嗒。”
夜蛾正道拿在手中摆弄的粉笔被两下折成三截。
他一下子丢出。
三截粉笔在空中被一张符咒打得偏离轨道,接着被另一股咒力绞成齑粉洒向窗外。
下马威大失败。
尽管内心波澜起伏,夜蛾正道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他直接开口:“课堂上不许开小差,念在你们是初犯,这次就放过你们,不要再有第二次。”
他说罢,没有给五条悟他们留下反应和回击的气口,继续念着咒术界的规定。
夏油杰一边划着重点,一边走神——夜蛾老师完全没有树立威信呢。
墙上的分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夜蛾正道阐释完最后一条规定,合上册子:“下课,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夏油杰和五条悟同时高举起手,后者一边举手一边直接问出自己的疑惑:“老师,为什么墙上挂着的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这句话放在教书育人的地方总觉得有种违和感。
夜蛾正道转身看向墙上的标语,似乎从他读书的时候起,它就一直是这样。而他却一直没有在意过。
或许只是当时将它放在这里的人是一名佛教徒。
或许它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装饰。
但,这都不适合作为老师为学生解惑的答案:“希望你们最终都能找到自我,实现自我价值。”
夜蛾正道掺入了自己的私心。
这句话是这样解读的吗?五条悟感到疑惑,随后就将它抛诸脑后。
他只不过是随口一问,对答案当然也是随心一听。
当竞争对手收回手臂后,场上仍有疑问的只有夏油杰:“夜蛾老师,我们的课程有哪些,又是如何安排的呢?”
夜蛾正道难得哑口无言,他沉默片刻组织语言:“没有具体的课程,也没有具体的安排。”
不知是否出于心虚,他轻咳了两下找补到:“我们主要以实战为导向,理论课程几乎没有,不过校内有藏书室你们可以自行学习。”
夏油杰的心微微下沉,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体术训练会有具体的安排吗?”
夜蛾正道避开他的视线:“没有,同样是自主训练,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进行指导。”
他暗下决心,下次上课时一定要记得戴上一个眼镜防止眼神出卖情绪。
不祥的预感应验,高专比他想的要更加不靠谱,不过夏油杰神色未变,接着追问:“夜蛾老师,下次您给我们上这样的课程会是什么时候呢?”
“如果你们有需求的话,可以一周一次?”夜蛾正道思索了一番后说道,“不过我不能确保每周都是同一时间。”
他解释道:“我接到去外地出差的任务可能就要缺席。”
这又涉及另外一个问题。
“夜蛾老师,任务又是怎么安排的呢?依据是什么呢?”夏油杰再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