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咒灵会牵制那群诅咒师,尽量确保他们不会造成普通人的伤亡。”夏油杰补充。
高野阳太收起手指,眼中划过一道极浅的笑意:“你们是一个好团队呢。我没有别的话可说了。”
“但我有一个问题。”五条悟好奇地问道:“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如果来的是靠谱的咒术师们就袖手旁观,如果来的是一般的咒术师就在暗中帮他一把。”高野阳太说到这里,扫视这群年轻的家伙:“如果来的是弱小的咒术师,或者像你们这样的笨蛋,就自己动手。”
“哈?”和弱小这个字眼并列令五条悟神色不悦。
“不过,是我看轻了你们,你们比我想象地要出色得多。”高野阳太的夸赞及时浇灭了五条悟的火气。
五条悟冷哼一声后问道:“你认为哪些咒术师称得上靠谱?”
太久没有和其他地区的咒术师打交道的高野阳太思索一番,脑海里率先想到的还是熟悉的那几人。
高野阳太眨眨眼,说道:“日下部笃也吧,他比较适合这个任务。”——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的点击(比心)
第67章第67章兄妹与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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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67章兄妹与姐弟。
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正紧紧抱着一只尖耳的小狗玩偶,泪水像是一条不会枯竭的河流顺着她的眼睛流下,濡湿玩偶的表面。后者挥动着它那短小的手臂替她拭去,口中还贴心地说着妈妈别哭。
“阿嚏。”
含泪注视着妹妹带着笑容和“外甥”相拥在一起的男人在冷风里打了一个喷嚏,他用手帕蒙着脸,盖住自己的脆弱,哽咽地开口:“夜蛾前辈,我一辈子都会记住您的这份恩情。”
夜蛾正道搭在对方肩上的手一顿,声音低沉:“这份承诺太重了,笃也。”
制作咒骸并不算麻烦,除去暴露后需要承担的风险,以及失败的可能,这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值得他如此郑重的承诺。
可是。
夜蛾正道抬头望向密布在天空上的厚重的灰云,他无法分辨接下来落下的是雷雨还是风雪。那四个远赴外地的学生的身影又一次在他眼前浮现,他们会遇到何种状况呢?
“我……现在确实有个不情之请。”夜蛾正道有些迟疑地开口,他从未做过挟恩图报的事,但对学生们的担忧以及对高层的堤防压过了原有的坚持。
日下部笃也取下手帕,露出一双赤红的眼睛。
夜蛾正道的语气更加迟疑:“麻烦你在近日替我去一趟岩手。如果我的学生们拨打你的电话,请你向他们提供一些援助。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我现在就去。”
就当我没有说过这番话。
夜蛾正道的台词还未说完就被日下部笃也坚定的话语打断,他有些讶然地睁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后辈,感到有些许陌生。
夜蛾正道当然清楚日下部笃也在关键时候是个相当靠谱的人,不然也不会选择将这件事拜托给他,让他去接应自己的学生,或者说成为他们的底牌。
但,他回答得太过坚定,和他往常不主动作为的形象截然相反。就像是做好赴死准备的战士一样。
他既不希望自己的学生赴死,也不希望自己的后辈赴死,可咒术师总是走向死亡。
“笃也。”夜蛾正道的声音愈发低沉,“他们这次接到的任务非常棘手,极大可能与多名诅咒师发生正面冲突。如果找你的话……”
夜蛾正道有些难以想象那群骄傲的孩子们会在何种艰难的环境中拨打自己留给他们的那串电话。
“我希望,你能将他们带离现场,即使……任务失败也没有关系。”
日下部笃也扯出一个笑容,他没有对夜蛾正道的话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神色温柔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妹妹,轻声说道:“我有一个请求。”
“请说。”
“如果我不幸意外牺牲,希望夜蛾前辈帮我瞒着我的妹妹,多带她来见见小武。”日下部笃也诚恳道。
他已经无法再接受亲人的离开,他的妹妹又何尝不是这样。
“当然。”夜蛾正道许诺。
挡风玻璃上渐渐积攒起一层雪花。
“他很强吗?”五条悟好奇地问,他对这个人的印象只是存在于文档中,一个没有生得术式的一级咒术师。
“那家伙如果认真起来的话,很强。”高野阳太翻阅着过去的回忆说道。多年未见,想必对方在新阴流上的造诣愈发高深。
不过自己将日下部笃也作为最佳人选并不是单纯因为对方的实力强劲。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他的性格。他没有旺盛的好奇心,也不愿意惹麻烦,同时很好说话,还会保守秘密。和他打交道比和高专的其他人打交道省心许多。
“有意思。”五条悟眼神愈发明亮,像是正在热烈燃烧的苍蓝色火焰。
他想要找机会和对方比试比试。
望着眼前年轻人眼中旺盛的好胜心,高野阳太不禁失笑,开始陷入回忆,他是从何时起,丢掉了这些“无趣”的东西呢?
挂坠盒沉甸甸地勒着脖颈,深感自己已经成为无聊的大人的高野阳太开口:“那家伙在综合实力上比不过你们。但他比较擅长使用武士刀,你们可以向他讨教一些刀术。”
高野阳太说到这里,家入硝子抬眼,暗中记下。
前者的余光捕捉到她的动作,友善提醒道:“不过,不用考虑加入他所在的流派。”
家入,这个姓氏中并没有出现以长寿著称的人或者相关的术式。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建立以“寿命”为条件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