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明天绝对要离婚 > 2029(第18页)

2029(第18页)

蒋苟鹏侧过脸颊,问我同样的问题:“你第一次对我心动是什么时候?”

我将视线从这对面容甜蜜的新人身上移开,转向蒋苟鹏,反问他:“你呢?”

蒋苟鹏说:“我先问的。”

你先问怎么了?我可以选择不回答。我撇了下嘴角,重新看回婚礼T台。

一向看起来轻浮的谈最此刻无比深情正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第一个音便略微发抖。

小作文很长,能见真心。我正感动其内容,快跟着两位当事人一起落泪时,蒋苟鹏碰了碰我的手肘,在一旁冷不丁道:“你们文科的都爱这样?”

“……”

这人真的很煞风景,逼得我不得不怼他:“所以你很骄傲在婚礼上结结巴巴说不出几句话?”

“我说不出几句话?”蒋苟鹏呵了一声,不以为然,“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沉默地在大脑深处扒拉片刻,“噢”一声,酸里酸气地接着道:“好吧,不止几句话。你说起那什么曲线方程倒是口若悬河的,把婚礼当你的数学讲堂去了,就是不知道当时有几个人听懂了。”

蒋苟鹏又呵,不服气地说:“时漾。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当时星星眼看我的样子了?”

“还有,是你自己说数学很浪漫的啊!”

数学?浪漫?疯了吧!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数学。尤其上了初中,我的及格次数屈指可数。我会说这种话?一听就是蒋苟鹏胡诌。我摇摇头,不屑与他这种说不过就开始胡编乱造的人置辩。

蒋苟鹏还在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但因音响突然一声巨响,我没听清。而后,司仪宣布可以就餐了,这个插曲便就此打住。

然而,某些暗曲却正要奏起来。

用餐结束,我去了趟卫生间。在公共洗手区又撞见了邹平。他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酒量不行,看起来有点难受。

我简单关心了他两句,便准备离开。

邹平突然开口:“时漾,我喜欢过你。”

哈?我当邹平现在脑子不清醒,说的是胡话。我准备当作没听到,溜之大吉。但他的下一句话成功留住了我。

“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嫌弃你有狐臭,就……这个是可以治的。”

“等等,我有狐臭?”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我被这荒唐的迟来的信息气笑,胸腔憋着一股气,询问邹平:“谁告诉你的?”

“你同桌啊。”

“谈最?”

谈最?怎么会呢?我自觉高中三年和他相处得很愉快啊?搞不懂他为什么要无缘无故造我谣。

就在我为现在才看穿谈最的人面狗心而感到悔恨万分时,邹平继续爆料:“他说虽然你每天用药抑制住了那个气味,但是他因为离你近,偶尔还是能闻到!”

“他放屁!”我胸腔的气直灌脑门,不受控制地爆了粗。

转头恶狠狠地看向那个表情甜蜜的新郎官。要不是看在他今天新婚燕尔、重要场合重要日子的份上,我绝对上去揪住他的衣领,狠抽五十个巴掌。

算了,还是少点儿吧,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真打五十个我的手估计也要废掉。

作者有话说:【小彩蛋】

某个夏天的假日,向晴舟和蒋苟鹏还有我一起在我家做作业。

也有可能只有我和晴舟在做作业,蒋苟鹏嘛,不知道来干嘛的。

噢,没准是我妈让他来监督我的。因为他总是在我明明做了很久作业,打开电视机想放松下时,很烦人地说一句:“关了,不然我告诉叔叔阿姨。”

当然,我是不可能听他的。

这天,我照旧在做了几道题,噢不,是做了很久题后,打开电视机。里面正好在播放百岁山的广告。

我问向晴舟:“你知不知道这个广告演绎的什么故事?”

她摇头:“不知道。”

我得意地笑了,卖弄道:“这个是根据数学家笛卡尔和公主的爱情故事编的。”

“你说的这个爱情故事也是编的。”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在心里狠狠臭骂蒋苟鹏是臭蒋狗。

他突然又说:“但他有个很著名的笛卡尔心形曲线,这个是真的。”

说完,蒋苟鹏把我的草稿本和笔很顺手地就拿了过去,没靠尺规作图,就画出了一个很标准的坐标,再不一会儿,坐标上出现了一个爱心。

“哇,数学家这么浪漫的吗?”我忍不住感叹。晴舟也附和我。

偏偏蒋苟鹏又在这时候煞风景,说教味满满道:“那你就学好数学呀!”

我嗤他:“我以后另一半找个数学家,他浪漫不就行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