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再续前缘!!还能成为未婚夫??莫非这小子做梦梦到和家人相伴,一瞬间心痒难耐!??
男人嘛,总是好面子的。兄弟选择默默接受,不继续打击出现幻觉的宋宁译。
宋宁译顺着微弱的光辉,看着坐在中央,拿着啤酒,对着天地和李津文、高翔语嬉戏的画面。
总觉得刺眼。李津文居然又出现了,碍眼得烦人。
尽管他尚不能分辨崔梨是否有曾经的记忆,但崔梨这个人他势在必得。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要在对方的生命中烙印下自己的身影。
崔梨喝着啤酒,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他抱着高翔宇的胳膊,语气很是愤然:“你怎么都没来救我??亏我还给你准备了超级无敌大礼物。”他说的是梦境中的订婚情节。
崔梨喉结滚动,打着哈切,困得蜷缩在高翔语身边。一副随地跟随的模样,眼神迷醉的要命,身子也软趴趴的,平日的威严都烟消云散。
李津文在一旁用着微型望远镜看星星,机长向来喜爱研究这些东西。不然干嘛去开飞机,李津文小时候懵懂时刻说,要不是为了看月亮我才不看飞机呢,他姥姥就给他来了句“乖孙,那是宇航员”,可想而知那时候的李津文有多倔,所有人都否认他要当第一个看到月亮的机长,还是稚嫩可爱的崔梨打着哈切迎合他。
高翔语眨巴着一张兴致高昂的脸,诧异疑惑地扭头:“啊?!”
紧接着,高翔语莫名嘴角下瞥。总感觉被脏东西盯上了,全身发凉。他不自觉地裹紧弱小的自己,将崔梨往自己身边带带,保护保护自己。
可没想到,他这一带。
冷气压愈发的浓厚,于是他选择向三人组中最man的男人寻求帮助:“有鬼……”鬼字还伴随高低音。
一只苍白的手搭在了高翔语的肩膀上,李津文不明所以地摘掉眼睛。高翔语吓得六神无主,尖叫声此起彼伏。
一旁早已醉了的崔梨猛地一抖,站起身来,大着舌头道:“鬼!?哪有鬼。”他迷糊地眯着眼睛,烂醉的眼睛粉红,面颊连接脖颈都荡漾着粉。
宋宁译喉结滚动,唇角不自觉上扬,望向崔梨的神情尽是温柔。
眼看着高翔语缓过劲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逆天比例的大长腿,再往上看到了一张惨绝人寰的帅脸。
但本能让他对于这个帅哥,毫无搭讪兴趣。
方才还如沐春风的温柔劲,在,看向他的那刹那荡然无存,留下微眯的双目,锋利无情的五官。
高翔语迟疑了一下,假笑道:“帅哥,你找谁?”
崔梨顺着高翔宇的发问,看到了宋宁译帅气的脸庞。使劲眨巴着眼睛,下一秒,才想起来自己醉了,都出现幻觉了。不然真的宋宁译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他面前。
他酒品不好,但尚且可以分辨。迷醉的视线眯着,神情蛊惑,白皙的脸蛋上晕染着两朵云彩。站立在高翔语身旁,身子前倾,仔细地盯着宋宁译的脸蛋瞅着。
气氛暧昧焦灼,难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崔梨的喘息声更加大了,他意识模糊地眨巴着眼睛。昏暗的暖黄色灯光下。
那略带眷恋极具温暖的目光让他的身子绷直,又骤然松懈地软了膝盖。好在手心抵着桌面才不至于摔下身去。
宋宁译瞳孔微缩,手自然而然地向前,试图扶住酒醉的崔梨。崔梨的酒量向来很差,他对此很是了解。毕竟曾经的崔梨因为醉酒,吻上了他。
他时刻盯着崔梨的脸蛋,几乎将笼罩在自己头顶上那片经久不散的乌云彻底驱赶。睁开眼的瞬间,他的呼吸赛比雄狮,喘着粗气。
从前的噩梦,崔梨的醉海,以及那许久的维持时间之长的拥抱到底是不是他的幻觉。他得到了记忆,在痛苦中徘徊。
宋宁译的眉眼尽是忧伤和痛苦,沉重到崔梨心脏猛然跳动。他醉了,睫毛乱颤着,意识倒是清晰,冒着一股黄粱一梦的错觉。
于是,崔梨撑起身子,在宋宁译诧异惊喜的目光下。跌跌撞撞地靠近。
宋宁译的双臂自然张开,他喉结滚动。眼底泛滥泪花,他的胸腔争鸣着,起伏着,这蕴藏着无尽爱恨间的记忆,崔梨是否拥有呢。
他的目光璀璨,漆黑的眼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踏步而来的崔梨。崔梨的动作缓慢,一双上挑的眉眼低沉地下压着。
不止是宋宁译在赌,崔梨难道不是吗?
崔梨喉结滚动,脚步微顿。
恰到好处地停在了宋宁译的面前。盯着那由着他颤动的黑眸,在漆黑的夜中宛如明星。如此昏暗的角落,迎着晚风和山风。
隔着一步之遥,嗅着对方身上自己曾经拥有的气味。
第106章
拥抱在刹那间进行,宋宁译的喉结滚动。自从苏醒后,他便如同行尸走肉,皮笑肉不笑的怪物。他时刻保持冷漠与冷淡,但面对着夹杂寒意的拥抱,终究落下泪来。
尽管这个拥抱或许只是崔梨醉酒后的无意识行为,可在迷茫黑暗边境过渡的宋宁译一些慰藉。他锋利的眉眼松懈地垂落着,薄唇用力抿着。像受了十足的委屈,贴向自己的身躯还带着股酒气。
近在咫尺的耳朵冻红。
宋宁译的双手搂住崔梨的腰肢,崔梨的呼吸很缓慢。本能感应地哈出一口温热的气息:“宋宁译。”他真切地呼喊着宋宁译的名字,透过这身皮囊,呼喊着属于他本身的灵魂。
宋宁译的身子颤抖着,瞳孔瞪大。难以言喻的伤感与震颤交织在一块,精神的思博中。崔梨到底是隔着他的身子叫着宋宁译的名字,还是叫着暗恋者的名字。他不明白,但他的心中升起一丝震撼。
搭在对方腰肢上的手臂不断收紧,似要将崔梨镶嵌在自己的躯体内,难以分开。
崔梨呼喊着对方的名字,听到一声极其低沉的:“嗯。”风大,他听不真切。不确定耳廓内轻柔刮过的哽咽来自于谁。
迷糊的神经尚未分清明日的方向。
他的声音染上忧伤,低沉的声线攀附在宋宁译的身边。
难得得在宋宁译分不清头脑,不敢轻举妄动的时候,勇敢出击。
崔梨的声音放柔放轻,庄重忧伤地哽咽:“我好想你。”
万籁俱寂,烧烤架上的火苗也逐渐熄灭。
空气中迷茫的爱意在此刻喧嚣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