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也惊呆了:【啊?你刚刚不是说他们是近亲成亲吗?】
系统:【他们是近亲成亲,但表哥表妹生下来的孩子又不是百分百有问题。比如他们的孩子就没有问题。】
吏部许郎中夫妇内心一松,但紧接着心脏又被拽紧。
那为何。
他们的孩子是这样呢?
白洛乐:【那这孩子王没什么这样?】
系统:【他们这个是人为的。吏部许郎中的奶娘,一直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攀高枝,给吏部许郎中当小妾。但吏部许郎中夫妇是青梅竹马,表哥表妹,还一起上学堂,一起当秀才,感情特别深。
这个奶娘就想着从宝宝入手,就让自己女儿去亲近这个宝宝,能够讨好许郎中夫妇,最后得一个体面。但奶娘的女儿心狠,她不喜欢小孩子,从婴儿期就欺负这个小女娃,把她欺负成这个样子了。】
!!!
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吃到这么一个瓜:这么个可爱的小女孩,竟是让两个黑心肝的刁奴给祸害了。
好几个特别相信仆从的官员脸上都闪过一抹深思。
吏部许郎中夫妇更是脸色铁青。
许夫人气得浑身抖,死死掐丈夫胳膊。许郎中咬牙切齿,眼底闪过寒芒。
白洛乐也惊呆了:【什么!这,这简直离谱啊……统子,有没有点可以作为证据的东西?】
系统:【有的乐乐!那个老奴女儿现在恨得很,每天以欺负这小姑娘为乐,在她身上又是扎又是掐,有不少的伤口。】
白洛乐:【什么!她不怕被现吗?】
系统:【一开始这人还警惕着,但好几年过去了,人都是会懈怠的嘛。】
吏部许郎中夫妇听到这险些控制不住情绪。
他们一个抬着头,不让热泪滑落,另外一个低着脑袋,不让愤怒的郁气暴露出来。
白洛乐没注意吏部许郎中夫妇。
她一直在听系统提供的伤痕地方,然后故作惊讶“咦”地抚摸小女孩的脖颈,察觉到她瑟缩了一下,白洛乐心疼地松手。
然后,白洛乐紧张犹豫地看着吏部许郎中夫妇,压低声音:“大人……我这有一句话,不得不提点一二了。”
吏部许郎中夫妇强压情绪,道:“白侍读你说。”
白洛乐道:“方才我触碰小姑娘时,她的反应像是害怕被我打。然后她扭头的时候,我恍惚瞧见后颈衣领下头……好像有点不寻常的红痕,不像蚊子咬的,倒像是……伤痕。
我看着她,想到一桩旧闻,说是前朝有位大人,家里小儿夜啼不止,百医无效,后来现竟是身边一个看着最老实的老婆子,每日偷偷掐孩子,就为了显得自己会哄,好拿赏钱。等把老婆子撵走后,孩子没几日就大好了……”
吏部许郎中夫妇本就是为了演戏,在强压情绪。
现在白洛乐这一句话,就像是落在油锅里的火星子,砰一下就让夫妇俩情绪外泄了。
许夫人一把将女儿妞儿紧紧搂进怀里,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女儿懵懂的脸颊上。
吏部许郎中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声音冰冷:“白侍读……此言当真?那痕迹,你,你可真看到……”
白洛乐轻声:“脖颈那我是看了个真切,不像蚊虫叮咬,其余地方……不如等大人和夫人回去,悄悄看看孩子身上,若真有……那可得仔细查查身边人了。”
“好,多,多谢白侍读提醒,查,是必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