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桑榆踮着脚,迈过一块黑褐色疑似粑粑的东西,结果前方还有更多的垃圾等着她,简直躲无可躲。
叶桑榆觉得自己但凡在这待上一段时间,估计都要腌入味了。
天幕之下,没有雪花,但是随着降温,这里面也很冷,干冷干冷的。
地上什么垃圾都有,还有很多排泄物,随着温度的降低都凝固了很多。
路过的人也里三层外三层的各种衣服套在身上,他们对地上的垃圾习以为常,反倒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孟时晚三人。
她们三人的气场以及对环境的嫌弃,与这里格格不入。
最主要的是她们三人脸上有肉,哪怕涂抹的很黑,也能看到她们的眼窝没有凹陷,皮肤没有褶皱,是有弹性的。
这说明,这三人有食物,并且经常能吃饱肚子,才不会像他们那样瘦骨嶙峋。
某个角落,伸出几个脑袋,满脸精光的盯着孟时晚三人的背影。
“三个女人,是肥羊。”
“动手吗?但凡晚上一步,怕是要被别人抢走了。”
“动手。”
说完,几人快步朝着孟时晚三人走去,他们手里拎着一根钢筋,显然想要在背后下闷棍。
就在他们举起棍子的一瞬间,三个女人跟背后长眼似的,齐齐的回头,眼中带着戏谑。
孟时晚冷笑一声,“不长眼的东西。”
她抬脚照着几人的心窝里一人踹了一脚,几人倒飞出去好几米,摔在地上彻底不动了。
一个穿着红棉袄站在墙角的女人,吓得退后两步,生怕自己沾上麻烦。
可在她的视线落在倒地几人脸上时,猛地愣住。
只见这几人七窍流血,眼睛凸出,眼神发直。
她见到的死人太多了,这个状态的人不太活。
沤肥都不壮地
红棉袄女人捡起掉落在她旁边的钢筋,戳了戳离她最近的人,“喂,你还活着吗?”
对方没有动静。
按照常理来说,受伤这么重,应该疼的在地上痉挛才对。
这一动不动的明显不对劲儿。
红棉袄女人大着胆子上前查看,“死,死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震惊和惊喜。
不是害怕,是惊喜。
红棉袄女人抬头看向孟时晚三人,满脸震撼。
刚才那个女人,只是给这几人一脚,就直接给人踹死了?这到底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做到啊?
周围其他正好看到这一幕的人,再看向三人的眼神,不再是看猎物,满是打量和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