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川的脸瞬间红了,紧张地攥紧了手指,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还打扮了房间?”
靳沉砚关上门,一步步走向他,眼底带着灼热的笑意:“难道不应该吗?”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林朗川泛红的脸颊,“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夜。”
“新、新婚夜……”林朗川被这三个字烫得浑身发麻,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靳沉砚……”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靳沉砚打断。
alpha上前一步,将他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周身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靳沉砚微微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磁性,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从今天起,不能再直呼其名了。”
他的呼吸落在林朗川的脸上,带着温热的触感,“应该喊什么,知道吗?”
林朗川被他撩得头昏脑涨,浑身发软,几乎忘了思考,只能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不说话,靳沉砚就缓缓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鼻尖蹭过他的耳廓,重复道:“该喊什么?”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廓,带着麻痒的触感,靳沉砚的声音又低了些,带着点戏谑:“小川怎么变笨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了。”
“我、我才没笨!”林朗川立刻反驳,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我知道该怎么喊!”
“哦?”靳沉砚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浓,“那说说看。”
林朗川咬着唇,挣扎了半天,感受着靳沉砚灼热的目光,终于用尽全身力气,小声地喊了一句:“老、老公……”
几乎是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靳沉砚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没再说话,直接扣住林朗川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隐忍已久的渴望,热烈而汹涌,唇齿间的掠夺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林朗川所有的呼吸都吞噬殆尽。
林朗川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靳沉砚的肩膀,任由他肆意妄为。
吻到动情处,靳沉砚打横抱起他,大步走进浴室,随手关上了门。
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将两人的衣服淋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身体轮廓。
靳沉砚将林朗川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唇齿顺着他的脸颊滑下,落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啃咬着。
林朗川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声细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
水流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着额角的薄汗,模糊了视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靳沉砚温热的手掌划过他的腰侧,隔着湿透的衣物,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意。
“靳……老公……”林朗川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沙哑,断断续续的,“别……在这里……”
靳沉砚抬起头,眼底的欲望浓烈得像化不开的墨,他咬了咬林朗川的耳垂,声音混着水流声传来,带着蛊惑:“可是我,等不及了。”
他的手掌缓缓上移,解开了林朗川湿透的衣衫,指尖划过他细腻的皮肤,所到之处,皆燃起灼热的温度。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模糊了两人交叠的身影,只剩下压抑的喘息与水流的声响,交织、缠绕。
从浴室出来时,林朗川已经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靳沉砚的怀里。他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呼吸急促,眼神迷离,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水汽与靳沉砚信息素的味道。
靳沉砚将他抱到床上,柔软的床单与玫瑰花瓣包裹住两人,带着淡淡的香气。
林朗川刚想缓口气,就被靳沉砚压在身下。
alpha的吻再次落了下来,从他的额头、眉眼,一直滑到锁骨,每一处都带着细致的描摹与占有。
林朗川的身体越来越热,意识也渐渐模糊,他忽然想起什么,用力抓住靳沉砚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等一下……我的发情期……快到了……”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收着点……你的信息素……不然……会提前的……”
靳沉砚动作一顿,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应道:“好。”
可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放纵。信息素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将林朗川彻底包裹。
林朗川的反抗渐渐变得微弱,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玫瑰花瓣被两人的动作碾落,散落在床单各处,与暧昧的光影交织在一起。
房间里的气息越来越浓,细碎的喘息与低哑的呻吟交织,伴着窗外隐约的海浪声,缠绵到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一丝亮光,室内的暧昧气息才慢慢沉淀。林朗川浑身酸软得像没了骨头,迷迷糊糊地陷在睡意里,意识还未完全回笼,就感觉后颈处的腺体被什么微凉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那触感冰凉顺滑,带着金属特有的质感,他昏沉的脑子转了半圈,才模糊认出是信息素检测仪。
下一秒,靳沉砚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未散的沙哑,“小川,昨晚没控制好,你的发情期提前来了。”
明明是道歉的话,语气里却半点歉意都没有,反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逞,说完话,他重新掀开被子,躺到林朗川身后,结实的胳膊搂住林朗川细瘦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他牢牢带入自己怀中,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带着灼热的温度。
林朗川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冒了上来——
他就知道这家伙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可他浑身酸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愤愤地咬了咬下唇,在心里把靳沉砚骂了千百遍“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