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十分正经,甚至还带着点小严肃的模样,却偏偏透着一股勾人的意味,像颗熟透了的甜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靳沉砚的眼神渐渐暗了下来,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他指尖轻轻划过林朗川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试探:“你的发情期……是不是快到了?”
林朗川简直莫名其妙,翻了个白眼:“什么啊,我发情期不是刚结束吗?你这记性也太差了!”
靳沉砚盯着他泛红的唇瓣,半晌,才低哑地开口:“那就是我的易感期提前了。”
林朗川微微一怔,下意识想反驳——靳沉砚的易感期少说还得十多天才到!
可开口之前,他瞬间反应过来靳沉砚说这些话的目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他连忙伸手按住靳沉砚的肩膀,语气急切:“你腿还没好呢!医生说了,绝对不让你乱动!”
“我不动。”靳沉砚的眼神愈发灼热,像盯着猎物的alpha。他微微倾身,凑近林朗川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致命的蛊惑:“你动就好。”
林朗川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声音都带上了颤音:“这、这里是医院!多不好意思!”
“医院怎么了?”靳沉砚低笑出声,气息愈发暧昧,“有规定说夫夫之间不能亲热吗?”
林朗川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医院还真没这种规定。
可他刚想再找个理由反驳,就嗅到一股淡淡的,却带着强烈占有欲的alpha信息素。
他对这股信息素太熟悉了,之前有一整周,他几乎无时无刻不被这股信息素包裹,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身体几乎瞬间就软了,腰都有些直不住,浑身泛起细密的燥热。
“你干嘛啊?”林朗川低低地骂了一句,语气却没什么力道,“今天不行,在医院不行。”
“可是我忍不住,小川。”靳沉砚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点难得的示弱,“自己上来,好吗?”
林朗川看向他,纠结了半天,终于红着脸挤出一句:“最多、最多就一次!多了绝对不行!”
林朗川坐在车里,脸色隐隐有些发白,眼下一片乌青。
他在心里把靳沉砚骂了八百遍——
老混蛋!
明明说好就一次,结果居然变着法儿地折腾,硬生生来了三次!
他自己爽得很,不用上班,想睡到几点睡到几点,自己就倒大霉了。
明明骨头都快被那个变态折腾散架,还得来上班。
车子稳稳停在靳氏大厦楼下,林朗川强撑着疲惫的身体下车,几乎是踩着上班铃的最后一秒冲进了公司,坐到工位上喘了口气,便在群里通知收购组全员,会议室开会。
徐昊离职后,耀腾收购组的人就像没了主心骨,一个个蔫头耷脑,人人自危。
走路都恨不得贴着墙根走,生怕哪天靳卓蕴的清算就落到自己头上,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所以在群里看见林朗川的发言,走进会议室听林朗川宣布他来接手收购案,众人的脸上虽满是诧异,心里却着实松了一口气。
至少收购案不会被一刀腰斩,他们过去没日没夜熬出来的尽调心血,总算不至于白白打了水漂。
可这份庆幸,在林朗川站在主位上,一字一句把靳卓蕴定下的新指标、新周期清晰念出来时,瞬间化为乌有。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轻得像羽毛,落针可闻。
“收购估值砍三成?尽调周期压缩一半?小川,你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这根本不可能!”
“就是啊,靳总这是故意为难人吧?”另一个同事紧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绝望,“耀腾的核心专利权属核查、财务真实性审计哪项不需要时间?隐性债务排查一天都不能省,半点捷径都走不了,根本没法提速啊!”
“这哪是让我们推进收购案,分明是逼着我们出纰漏!”有人攥紧了拳头,声音都在发颤,“到时候尽调出了问题,收购交割失败,责任还不是要我们全担着?这锅我们可背不起!”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闷雷似的在会议室里炸开,满屋子都是压抑的抱怨和藏不住的恐慌。
林朗川坐在主位上,听着众人的话,心里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其他人还只需要承担自己那部分的责任,出了问题还有推诿的余地。
可他不一样,他是收购案负责人,要扛下整个收购案的成败,一旦出问题,第一个被问责的就是他。
“大家安静一下。”
林朗川抬手敲了敲桌面,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稳力量。
等会议室彻底静下来,他才沉下嗓音,再次开口:“我知道,困难确实很大,但办法总比困难多。靳总那边,我已经据理力争过,这是目前能拿到的最好结果,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焦虑的脸,语气恳切:“我更清楚,这起收购案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血,更是靳氏转型的关键。现在放弃,就等于前功尽弃,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只要我们拧成一股绳,劲往一处使,总能找到出路。”
“最最重要的是——”林朗川话锋一转,刻意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却透着笃定的光,“我接下来说到的这个靳总,可不是顶楼办公室里那位。是现在住在医院的那位靳总。”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林朗川继续说道:“根据我得到的准确消息,至多半个月,他就会回来主持大局。到那时候,一切都会恢复原状,靳卓蕴定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自然不作数。所以,只要我们撑过这半个月,就一定能柳暗花明,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