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打一处来的死瞪着华康郡主,他从未将其当作过嫡母,自然也谈不上孝敬,此刻更是恨不得挫骨扬灰,眼眸幽深又涌出极大的恨意。
奈何华康比他更恨!
几十年的宿怨皆在胸口积攒着,因此当惊堂木响起之时,她仿佛一口干枯多年的旧井再次注入活水般,涌出无限勇气。
“堂下何人?今日为何诉告?”
华康正衣襟,面刚肃,再加上一身冠服尽显皇室风范,因此百姓们看向她时,都迫不及待的想听其说什么。
很快,她就徐徐而来。
“我乃宣王府郡主华康,今日状告的乃是镇国公府国公爷陆盛,庶子陆绛,以及早死的表姑娘庄氏,他们为谋国公爷之位,于二十几年前就对尚在孕中的我下毒手害之,导致我儿七月早产,多年来病弱难当,不仅如此今日更是语出无状,将我与儿媳孟氏之清誉踩于脚底,更重伤我侄宣王世子,如今他断腿昏厥,人还在国公府东苑内,沈府尹自可去彻查,今日众奴仆皆是证人。”
她说完这些,百姓们中就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随后就窃窃私语起来。
“不是说小公爷早产乃郡主体弱的缘故吗?怎么是被人冲撞啊?那表姑娘庄氏又是何人?怎么没听说过啊!”
“什么?陆家的庶子把宣王世子的腿都给打断了?他不怕死吗?那宣王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啊!”
“国公爷呢?怎么捆来的只有四公子!”
“不是说国公爷去钱塘办差了吗?怎么会与这些牵扯在一起。”
“渍渍,高门大户的故事果然更下作啊!连怀胎的妇人都不放过!更何况人家还是堂堂郡主!”
一时间山呼海啸的嘲讽就朝着陆绛而去,他本来就被堵了嘴,此刻更是面红耳赤的就想争辩。
沈府尹看见了,当即拍案而起。
“解了被告的绳索,本官要听他说话。”
“是。”
陆绛闻言,眼中终于添了丝光彩,本就是两苑之争,凭什么就听华康郡主一人言,他也要告!
于是等解开一切束缚后,就深吸口气,随后抱拳对着沈府尹就恭敬的鞠躬言道。
“郡主此言差矣,当年她被表姑娘庄氏冲撞之事,早已因太后赐死庄氏而结案,此刻拿出来说无非是想博同情罢了,与我和我母亲何干?她入府时,小公爷都快六岁了,难不成他体弱多病是我们害的?反而是她与宣王府占着皇家威势,对我们多有敌意,父亲怕我们遭其毒手才会稍有袒护,可越是如此,他们越是不依不饶,嘴里心里永远都在提我肖想国公爷之位,但实则却拿不出丝毫证据!还有今日,我之所以与宣王世子对打,乃是因他出言侮辱我母亲,言辞间全无对长辈的尊重,我一时气不过才会失手伤了他,这我认,其他的我不认!”
他言辞恳切,逻辑清晰。
又因多年来在外的名声维护得十分到位,所以三言两语的又令风向变了。
“这四公子说的也没错啊,害郡主和小公爷的人已死,那位孔夫人是后来者居上,大约华康郡主嫉妒人家年轻貌美吧,所以定会为难,久而久之,人家反抗也不为过吧!”
“就是就是,人嘴两张皮,谁能说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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