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老大做派,可是让周夫人觉得自己找到了主心骨。
夫君不帮她又如何?她有儿子护着,大儿媳也对自己孝顺体贴,如他们夫妇这般才是自己的心尖肉,而老三一家都是贱骨头!
打着不疼,骂着不痒,就知道摆出副死人脸来惹她生气!
说完就听见周朔冷笑一声,“大哥这谱都摆了几十年了,不累吗?”
周大郎瞬间眼神暴怒,“也不怪母亲对你不喜,你从小就是个顽劣不堪的,如今成了家,有了妻女也不说体谅母亲操持这个家的不容易,反而说一句顶嘴一句,你现在都搬出来了,你媳妇早晚也不用在公婆面前伺候,既然出不了力,那出钱也理所应当,怎么就这么大的反应呢?”
说完,就指着对面事不关己的周二郎说道。
“我与你二哥两房也都是出着钱的,你们三房凭什么不出?”
周二郎被点名,可他压根就不想参与到这种破事里,只蒙头吃饭,而一旁的周二夫人看了,彻底对他死心,果然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日后,她得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儿子言阙身上才行,这样才有机会从大房嘴里掏肉吃!
否则,三房的今日就是他们的明天,她才不做这种蠢事呢!
想到这儿,就冷不丁的补充了句。
“大哥说的也不无道理,但归根结底咱们这个家还是公爹说了算,只要他老人家话,我们二房怎么办都成!”
她倒是学聪明了,冲锋陷阵得罪人的事让大房和婆母去做。
她们二房只需要抱紧公爹的大腿就好。
见此,周侍郎冷飕飕的看了一眼刚刚还在教训胞弟的周大郎,立刻呵斥道。
“做大哥的,对自己亲弟弟这般不客气做什么?老三他们都搬出去了,还要出什么钱?你能耐你也找关系去住宣王府的屋子啊,就知道躲在你母亲和媳妇的羽翼下,整日里吆五喝六的,做给谁看呢?”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皆静默。
以往类似的情况也生过,但最后的结局要么是被和稀泥,要不就是三房低头。
久而久之他们都觉得三房软弱可欺,结果现在来了金陵城,反倒是他最先得了贵人的赏识,出入宣王府自由不说,还跟着世子南宫隽见了不少贵人,这种人脉自然不是立刻就能体现的,而是日后。
细水流长的相处着,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想到这里,大房夫妇就有些羡慕嫉妒恨,凭什么不是他们得了这种便利!
所以就撺掇着母亲要问老三要钱,美名其曰,赡养父母的义务,但实际上就是想恶心三房,搅了他们现在的好日子。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
从前没人说,不代表没人知道,现在一贯不理家务事的父亲突然偏袒的说出这些话,自然是震惊了大房的。
“父亲,你怎么这么说孩儿?”
周大郎一脸失望。
是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