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这绿帽子,你戴的可暖和?”
李子俊愕然回头,接着哈哈大笑:“真好,原来这世间,不是我一人从云端高处跌落,享受着繁华落寞的凄凉。
许云真,属于你的折磨,你好好受着吧!”
李家人前脚出了城,后脚秋凉就收到了消息。
容五问道:“娘娘,可要属下”
秋凉拿帕子擦去长欢嘴角的口水:“不必,这大雪天一路前行不易,让他们走吧!”
让他们历经千辛万苦,回到以为能避世的家乡,想必一定会很开心。
容五无语,怎么觉得皇后娘娘与陛下越来越像了呢。
宫人进来禀报:“娘娘,睢阳侯夫人想见见您!”
“让她进来吧!”
今日的睢阳侯夫人,与之前比起来,老的不是一星半点。
“原不该来打扰娘娘的,可臣妇这心里难受,就想来找娘娘说说话,也不知是否打扰娘娘了。”
秋凉敛了神色;“不知睢阳候夫人,今日来是为何事?”
我什么都没说
睢阳候夫人眼中难掩疲惫;“之前听人说,小儿与娘娘私交甚笃,他去的太过仓促,
臣妇臣妇便想着来问问,我儿生前可曾有过什么话或是遗物留下?”
秋凉面有不悦:“夫人,秦小侯爷与本宫曾经是有交情,可那只限于生意来往的君子之交,毕竟他是男子,我是女子,走的太近不免叫人闲话。
这份交情不至于,让他将遗物托付于本宫,叫侯夫人失望了!”
睢阳候夫人一僵,而后讷讷道:“娘娘恕罪,是臣妇太过思念儿子,冒昧了!”
秋凉端起茶:“夫人不必如此,小侯爷若是在天有灵,见夫人如此,怕是也会难过。
还请夫人往后,多加保重!”
睢阳候夫人出去时,身形越发佝偻,她这辈子的指望全没了,整个人的精气神似乎都没了。
元少璟抱着儿子从一侧偏殿出来;“她来作甚?”
秋凉抱过儿子:“担心秦姐姐是女儿身的事,我们是不是知道一些,故意过来打探!”
元少璟扯了扯嘴角;“傅从容审问过伏击秦飞羽的副将,那人虽咬死了是受敌军收买。
可后来发现,他家中老娘曾经在睢阳侯府做事,
本来事情到这里也该结束了,可傅从容是个较真的,他深挖下去,发现了侯夫人的手脚。
只是,他不敢相信,当娘的怎么会去害自己唯一亲生的儿子!”
秋凉早已料到:“大概是侯夫人,担心秦姐姐不受控制,万一将来身份被人发现,殃及整个侯府吧!
秦姐姐为了侯府,付出了那么多,将原本岌岌可危的侯府,声望重新给拉了回来,也保全了侯夫人的荣耀地位,够对得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