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赢五次吗?”
钢琴师的动作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握住台球杆,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波动:
“这可真是……贪心啊。”
中原中也沉默地拿起了台球杆:
没错,他的确很贪心,
他现在有家人,有同伴,有了和他的理念相符的组织,但他依旧不想对身处港口afia的旧友松手。
旗会有六个人,但凡缺少了任何一个,都不再是完整的旗会。
台球在桌面上碰撞的声音,装满香槟的酒杯丢在地上的破碎声,
不记得赢了几场,也不记得输了几场,过去的画面和现在的画面在中原中也的脑中重合,模糊仿佛看到了第一次在这里和钢琴师等人相遇的场景。
“我知道你身边的很多事情,”
钢琴师将台球摆回桌面,即使喝了酒,声音也很清晰:
“咒术界五条家的家主,彭格列的十代目,巴黎的超越者,过去清晰无比,没有和你相遇的空闲,却仿佛和你有一段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经历,异常犹如深夜里的灯塔……我们也一样吗?”
“……他们是过去,你们是未来。”
中原中也原本就不想隐瞒他们,借着醉意,全部吐露了过去:
他和旗会的相遇,经历和结局。
“你们会恨我吗?”
中原中也咬牙,才没有让酸涩冲上鼻尖:
“你们因我的特殊身世而死,结局荒诞到如同一场笑话,你会恨我吗?”
钢琴师没有说恨,也没有说不恨,只是道:
“你替我们报仇了,中也。”
“是吗?也许吧。”
中原中也的舌尖都品尝到了酸涩,半伏在台球桌上,断断续续道:
“我杀了他,我以为我杀了他,但等我醒来之后,他又活了,他成为港口afia的人……就和杀了港口afia的成员,却能加入港口afia的我一样……”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钢琴师沉默了,放下台球杆,半躺在一旁的沙发上,头发撩至耳后,叹息的声音同样多了几分醉意:
“我不知道现在的选择是否正确,但你的理由很好地说服了我……从今天开始,你将会成为旗会的一员,你的指标同样是我们前进的方向。”
中原中也的手臂半蒙着眼睛,闷闷地“嗯”了一声。
钢琴师看着天花板,遗憾地看着自己一手操办的据点: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鼓动我们叛逃到彭格列?”
“什么?!”
中原中也的酒瞬间清醒了:
“你听谁说的?”
“大家都在这么讨论,还开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港口黑手党的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