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桃拿起一件红色的披风摸了摸,稀罕的道:“真漂亮,苏写秋,这衣服很贵吧?”
她知道苏写秋家里条件应该不错,因为他们夫妻俩平时穿的衣服,都是百货大楼的新款。
她爱人还好一点,夏天基本上都是白衬衣,黑裤子。
春秋天就是中山装,现在天冷了,就穿大衣。款式都差不多,只是颜色不同,就算每天换也看不出来。
苏写秋就不一样了,夏天各式各样的连衣裙,上衣,半身裙。
冬天的衣服有长款,短款,大衣,棉衣,每个季节都有好多套衣服,班里的女同学都可羡慕她了。
苏写秋笑着摇了摇,“我也不知道,这都是孩子干爸干妈寄过来的。我闺女穿着小了,就给丹丹带了过来。”
徐春桃把那件红色的披风给丹丹披上,“哎呀,真好看,这是谁呀?”
小姑娘抿着唇,害羞的说:“徐阿姨,我是丹丹啊,你忘了吗?”
苏写秋失笑,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快跟着妈妈去上学吧,阿姨把这些衣服给你放在床上,等你晚上回来试一下合不合身?”
小丫头看了看妈妈,看她点头了,才笑着说:“谢谢苏阿姨。”
“不客气。”苏写秋摸了摸她的头,又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奶糖拿给她。
等她们娘俩出了宿舍,苏写秋把那个包放在周爱华的床上,然后和徐春桃一起去了教室。
闫红秀在她们身后不屑的撇了撇,小声的嘀咕道:“几件小孩的烂衣服也好意思拿来送人,假大方。如果真想帮忙,怎么不买几件新的。”
正在换鞋的秦秀禾听不下去,看了她一眼说:“苏写秋给丹丹的衣服很好呀,每件都非常漂亮,上面连个补丁都没有。如果别人给我这么多好衣服,我肯定也会高兴的收下。”
闫红秀看秦秀禾也帮着苏写秋说话,脸色拉了下来,说出的话也很刻薄。
“不就是几件不要的衣服?看你们一个个都稀罕的。小地方来的人,就是没见过世面。几件烂衣服就把你们收买了,真有出息。”
秦秀禾被气笑了,也不客气的嘲讽她:“你这京市的大小姐可真了不起,不过那又怎么样?我们小地方的人就是再穷,也没去你家里吃饭吧,真不知道你优越啥。”
闫红秀不经大脑的一句话,真是得罪了全宿舍的所以外地人。也幸亏苏写秋和徐春桃不在,要不然能怼死她。
李文帆脾气好,虽然没有开口,但脸色也不好看。
还在床上赖着的姜墨云本不想搭理这些人。
但她昨晚看书太晚了,没睡好。今天就有些起床气。
闫红秀今天也算是撞到了她的枪口上。
姜墨云撅着嘴拉开帘子,板着脸道:“姓闫的,你一天到晚不是挑拨离间,就是在背后说人是非,破坏人民群众的团结。我妈说,像你这样的人最坏了,在以前那就是汉奸二狗子。和你这样的坏蛋分在一个宿舍,我可真倒霉啊。”
姜墨云不知道,她刚才的话杀伤力有多大,差点把闫红秀给气死。
她发泄完就拉上帘子,根本就没注意下面几人的脸色。
可她这还不算完,然后又躺在床上自言自语,“要不是看在可爱丹丹的面子上,我真想换宿舍呀。闫红秀那么坏,如果以后陷害我怎么办?不行,我得把这件事写信告诉妈妈,让她给我出出主意。”
姜墨云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说完就立刻坐了起来,开始找纸和笔写信。
闫红秀的脸一阵青一阵红,她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大吼道:“姜墨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是可忍,孰不可忍
正准备给妈妈写信的姜墨云,听闫红秀说要撕她的嘴,惊呆了!
她不知道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先是背后说人坏话,现在又无缘无故撕她的嘴,真是太欺负人了。
姜墨云非常生气,丢下手中的笔,准备和闫红秀决斗,省的她以为自己好欺负。
闫红秀正站在那里骂骂咧咧,就看到姜墨云麻利的从床上跳下来。
二话没说就给她来了一个锁喉。然后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掌。
姜墨云又一个扭身,就把人给制服了,动作非常专业。
李文帆和秦秀禾都愣在了原地。
一个宿舍住那么久了,她们都不知道姜墨云竟然这么厉害。
听闫红秀痛的嗷嗷叫,两人才反应过来。
李文帆本想上前把她们拉开,可想起闫红秀刚才说她们是小地方来的,就不想管了。
她和秦秀禾对视一眼,两人都站在那里没动。
姜墨云可能是觉得不解气,手上又使了点力,闫红秀叫的更大声了。
“姓闫的,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要不是我爸妈走的时候让我写了保证书,不能无缘无故的和人打架,我早就揍的你满地找牙了。”
姜墨云听她疼的大叫,露出一个得意的小表情,然后又嘟着嘴警告她。
“先说好啊,这次可不赖我,是你先说撕我的嘴,我才反击的。就算我爸爸妈妈知道了,肯定也不会怪我的。”
闫红秀胳膊被姜墨云扭在后面,非常疼,还动弹不了。又听她倒打一耙,嘴巴差点气歪。
她闭着眼大叫一声,把隔壁宿舍的人都吓了一跳,赶紧过来看出什么事了?
秦秀禾听到有人过来了,赶紧走上前把两人拉开,避重就轻得道:“你们俩可真像小孩子,开个玩笑还能开恼了。赶紧松手,别让人家看笑话。”
李文帆看了一下表,故作惊讶的说:“哎呀,都七点半了。快点收拾一下,赶紧去教室,要不然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