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曹学文就咬着说结婚的时候借钱了,刘琳琳也没办法,只能花自己的工资。
她本想攒点钱以后做生意,可工作一年,却一点钱都没存到。
每个月的工资除了吃饭,都不够她买两件像样的衣服,有时候还要找父母接济一些。
刘琳琳每次看到曹学文这抠门的模样,就会想起上辈子的韩振宇。
虽然那个男人性格淡漠,但却从没缺过她的钱花。还把家里都安排的好好的,什么都不用她管。
这样一对比,刘琳琳更觉得曹学文不像个男人。屁本事没有,还为了一点钱斤斤计较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找他。
这样的男人,连韩振宇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了。
现在听曹学文提离婚,刘琳琳也没有什么留恋,但也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离婚可以,但你得给我补偿。”刘琳琳高傲的仰着头:“曹学文,你可不要忘了,当初你是怎么留在京市的。”
曹学文冷冷的看着她,不屑的道:“刘琳琳,我本想给彼此留点脸面,可你偏要把事情做绝,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他说着,就腾的一声站起来,指着刘琳琳大骂,“你这个自私自利,好吃懒做,水性杨花的贱人。我对你那么好,可你和我亲热的时候,竟然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要不是为了留在京市,我会和你结婚?你看看你这德性,除了花钱还会干什么?哪个男人能看得上你这种女人。都要离婚了还想敲诈我一笔,你做梦。”
曹学文看刘琳琳一脸不可置信,又忍不住冷笑。
“也不要拿你姑姑姑父吓我,上次去拜访的时候,人家那态度就说明了一切。你姑姑一家根本就不想搭理你们,也只有你和你父母不要脸,硬生生的往上凑。”
刘琳琳的脸面被他当众撕了下来,又羞又怒。她双手双脚齐上阵,对曹学文又踢又打。
曹学文抓着她的双肩往地上狠狠一甩。
刘琳琳的屁股砰的一声坐在地上,疼的她嚎叫了一声,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曹学文,你这个没出息的窝囊废,吃着我的软饭,竟还敢和我动手。我要回去和我爸妈说,让他们把你的工作撤了,让你滚回那个穷山恶水的地方。”
刘琳琳一把鼻涕一把泪,坐在那里威胁曹学文。
曹学文走过去抓住她的头发,脸色阴沉的说:“你以为我会怕吗?有本事你就去。到时候就和别人说,是你爸找关系让我进去的,大不了咱们来个鱼死网破。”
刘琳琳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曹学文,你怎么变得这么恶心?我爸妈费尽心思把你弄到出版社,你却拿这事威胁我父母,你还有良心吗?”
曹学文仰头大笑,然后讽刺的看着她,“刘琳琳,老子忍了你这么多年,你爸妈就给我找了这么一个破工作。你还有脸说我吃软饭。就你们家这条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让我吃软饭的资本吗?”
刘琳琳呆呆的看着他,觉得面前的男人就是个恶魔。自己还拿他和韩振宇比,他怎么配?
这样的小人,给韩振宇提鞋都不配。
刘琳琳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她当初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没出息的男人,还和他睡了好几年,真是太恶心了。
刘琳琳愣了好一会,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平静的看着曹学文。
“你不是要离婚吗?现在就去办吧。”
心如死灰,看破红尘
曹学文正求之不得,看她同意了,立刻去单位开了证明。
两人都没接受调解,第二天就办了离婚手续。
刘文生和郭红英刚吃过饭,两人正准备出去遛弯。看闺女带着两大包行李回来,才知道她离婚了。
夫妻俩顿觉晴天霹雳。
这个年代的人都很保守,就算两口子天天干仗,也没见哪个去离婚。
因为大家都觉得离婚太丢人了,怕被人指点,戳脊梁骨。
郭红英拉着刘琳琳,焦急的问她:“琳琳,出什么事了?你和学文怎么会离婚?”
刘琳琳拉着个脸,把行李拿到屋里,才气呼呼的说:“爸,妈,曹学文就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还特别抠门。我不想和他过,所以就离了。”
“哎呦,你个死丫头,这是要气死我。”
郭红英差点背过气,指着刘琳琳的脑袋骂道:“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和家里商量一下,就自己去把婚离了,你是不是想死啊?”
刘文生也是一脸怒气,觉得这个小闺女太能作了,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琳琳,你真是太任性了,当初你把学文带过来,说要和他结婚,我和你妈拦都拦不住?现在你又说他没出息,不声不响就把婚离了。你以为这是过家家?那么儿戏。家里有一个离婚的闺女,以后我和你妈的脸往哪里放?”
刘文生越说越来火,恨不得给刘琳琳两巴掌,“当初我托了那么多关系,费那么大的劲把学文留在京市,现在你说过不下去了。那你早干嘛去了?如果早点离,我也不用欠那么多人情。”
刘琳琳心情本来就不好,看父母都数落她,不高兴的撅着嘴。
“爸,妈,曹学文嫌我们家给他找的单位不好,天天在家对我甩脸子。挣的钱也从来不给我用,这样的男人,我还要他干嘛?”
刘文生听了大怒,“你说什么?那畜牲嫌弃我给他找的工作不好?他奶奶的,我找他去。”
刘文生去厨房拿了一个擀面杖,骑着自行车就出了门。郭红英拦都没拦住。
………
曹学文早就料到刘琳琳的父母会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