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生毕竟五十多了,活了大半辈子,已经人老成精,很快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刘琳琳心思一转,对父亲说:“爸,我大姐又不认识这边的人,给她打电话也没什么用啊。如果让我妈知道了,还不够跟着着急的。要不给我姑打个电话吧,她认识的人多,应该能帮咱们一把。”
前几年因为给孩子分配工作的事,刘文生心里有点怨大姐。
这几年也没怎么走动,就几个小辈过年过节的串下门。但也是寒暄几句就走,连饭都没在家里吃过。
其实,刘文生也是第一时间想找大姐求助。可两家这样的关系,他有点不好意思张嘴。
“琳琳,咱们还是去公安局报案,那么多钱,也算大案子了。公安同志肯定会重视的,有可能找回来也不一定。”
刘文生还抱着幻想,希望公安能帮着他们把钱追回来。
说起被偷的四万块钱,刘琳琳心疼的也在滴血。
父女俩和旅馆的人打听了一下附近的公安局,就提着行李去报案了。
公安局受理了案子,说让他们回去等消息。
可他们现在身无分文,证件也丢了,去哪里等消息啊?
刘琳琳也没问父亲的意见,趁他上厕所的时候,问给他们做笔录的那个公安。
“同志,能不能借用一下电话?”
“打到哪里?”
“京市军区大院,我姑姑家,电话是xxxxx10。”刘琳琳熟练的报了一串数字。
那公安拿笔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电话,“打吧。”
“谢谢同志。”刘琳琳笑着和他道谢,然后拿起话筒,熟练的按下一串数字。
今天是星期天,刘爱华和孙女去看电影了,江培元一个人在家。
他接到刘琳琳的电话,有些意外,“你们到广省去干什么?”
“姑父,我不是自己开了一个服装店吗?我爸陪我来进货,坐公交车的时候钱被人顺走了。”
刘琳琳没想到是姑父接的电话,她没敢讨巧卖乖装可怜,老老实实的回话。
“姑父,我和爸爸的证件也丢了,现在没办法回去,你和姑姑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
毕竟是老伴的娘家兄弟和侄女,现在都把电话打到家里了,江培元也不好说不管。
他问了刘琳琳所在的位置,就让他们在那里等着。
然后给以前的手下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买两张车票,把人送回来。
刘文生从厕所出来后,知道闺女给姐夫打了电话。
他沉默的点了点头,沮丧的坐在院子里,想着被人偷走的四万块钱。
刘琳琳时不时的看一眼外面,心里在想,姑父会让谁来接他们呢?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她熟悉的人?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辆吉普车停在公安局门口,下来一个穿军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