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闹大,伍家主也能推说一句他不知情。
盛荣欢脸上已经没什么情绪,反倒是手腕上的木镯子凉了一些,但又怕温度太低会让盛荣欢感觉不适,很快又恢复正常。
盛荣欢却感觉到了,嘴角忍不住上扬,心情极好。
旁边的黎蕴乔好奇多看一眼,想不通为什么伍继祖都要找麻烦了,他不仅不担心,反而瞧着还很开心?
黎蕴乔在心里叹口气,看来盛先生没听懂他话里的潜台词,也是伍继祖私下里玩得太乱,让他说不出口,会脏了对方的耳朵。
只能等下多顾着些,这是救命恩人,肯定不能让一个伍家的纨裤子弟欺负了去。
黎蕴乔一出现,宾客们的视线迅速望过来。
这次看是黎老家主寿宴,实际上更多好奇传闻是不是真的。
如今看到黎蕴乔行动自如,脸色瞧着虽然憔悴些,并不像是命不久矣,看来传闻是假的。
也不知道谁这么见不得黎家好,传出黎家天赋最高的孙辈已经没了。
相熟的上前打招呼。
黎蕴乔推脱不掉,刚想让人陪着盛荣欢,回头,却看到盛荣欢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
快速搜寻一圈,刚好看到盛荣欢和一人站在不远处。
两人穿着颜色截然相反的西装,一黑一白,却都同样眉眼俊逸,身高腿长,模样出挑到在这么多人里也能一眼看出。
盛荣欢身边的,正是姜登。
黎蕴乔望着格外登对养眼的两人,莫名心底涌上一股怅然若失,很快收敛好情绪,朝两人笑笑。
盛荣欢弯了弯嘴角,让他自便。
黎蕴乔这才继续应付今晚的宴会,只是压低声音让人注意着伍继祖这边,一旦有不对劲,立刻通知他。
盛荣欢和姜登站在角落,时不时有人视线看过来,不过很快也上前先给东道主道贺。
宴会还有一整晚,有时间结交姜家这位。
盛荣欢最近网上名声不错,也很火,但到底在圈子里这些人看来,被赶出到盛家后,底蕴不够,不值得他们太上心。
盛荣欢本就不喜欢被人打扰,正中下怀。
他随意端起一杯香槟,和旁边的姜登像是在随意攀谈,只是两人说出的话却不那么对劲。
“伍继祖今晚带了好几个保镖,都是练家子,其中两个跟着郝有谦学过些皮毛。”姜登一直按照盛荣欢的吩咐找人监视着伍家。
黎蕴乔说之前,他就知道今晚要来的是伍继祖。
盛荣欢只浅浅喝了一口香槟:“又是带武力值高的保镖,又是懂些道行的,看来来者不善。你猜,他今晚打算对我做什么?”
姜登想想外界对这位纨裤子弟的传闻:“男女不忌,难道是想借着这位装作看上你,继而下手,和你有什么?”
他没说的太直白,但意思两人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