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颢突然开口,不仅让盛荣欢意外,齐蘅也吓一跳。
他早上来霍氏的时候已经见了在咖啡厅的盛荣欢一面,所以知道这位是对方的保镖,但瞧着对方的装扮以及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怎么看都不止是保镖这么简单。
但他也没多嘴问什么。
谁知这位保镖这个节骨眼突然问这个?
盛荣欢朝霍颢看去,只当对方是好奇,点头,没瞒着他,把自己目前持有的股份说了。
他这人睚眦必报,当年霍献踩着自己坐稳霍氏董事长的位置,那么他怎么将对方捧上去的,那么就怎么将对方再拉下来。
更不要说自从忌日那天见到霍献为了一己之私、伙同闽行人夺霍颢的气运,他就恨不得弄死他。
虽然因为弹幕不得不暂时留对方的命,却也不想让对方过得这么好。
霍颢得到确切的答案沉默了。
盛荣欢瞧着面具后看不清神情的人,以最近相处对他的了解,霍颢不可能是担心霍献因为股份受挫被拉下来,那么只能是别的原因。
果然,霍颢再次开口:“霍献当年是怎么上位的?按理说他手里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霍二叔他们持有的股份和他不相上下,应该不那么容易坐上去。”
他这段时间听说当年是盛荣欢受骗帮霍献坐稳位置,但这事显然是盛荣欢不想提的,他也没问。
加上已经过去七年,他已经是个死人,也就没想起来。
如今盛荣欢想要股份,他才想问清楚。
盛荣欢不知道霍颢为什么突然好奇这个,但霍颢既然问了,他靠近一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解释道:“当年霍献自己持有百分之十,他从你手里继承百分之四十,加上我舅舅的百分之五……”
当年霍家人不服霍献,即使他持有的股份最多,却差点被出局,是傅家和盛家权力支持,才导致他能站稳。
想到这,盛荣欢不想继续说,他怕自己又记起自己犯蠢被剧情操控的那几年。
谁知霍颢听完面具下的表情愈发凝重,他没说话,干脆让盛荣欢拿出手机,在上面打了一行字,递给他。
盛荣欢疑惑看去,等看清楚上面是什么,瞳仁因为惊讶陡然放大,显然这完全在自己意外之外。
只见手机上赫然写着一句话:【当年我死的太过意外,按照我提前写的那份遗嘱,我的股份将会由持有我三枚特殊私章的人继承。我的私章放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保险箱,他应该拿不到。那么遗嘱不算数,他应该只能继承一部分股份。】
显然没有私章,霍献却继承了全部,这不合理。
盛荣欢明显也觉察到这其中的猫腻,快速拿手机打字:【他当年拿出了你的三枚私章,不仅继承了你的股份,还有你名下的所有资产。】
因为霍献是霍颢的亲弟弟,所以当初拿出那些,加上遗嘱,没有人怀疑过。
如今霍颢的话,却预示着一件真相……当年霍献拿出来的私章是假的。
否则,遗嘱没能生效,霍颢死后他的资产不仅霍献,其余亲属也有继承权。
霍献绝不可能拿到所有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