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冰淇淋别吃了。”
“干嘛!我热!”阮瑞珠立马不高兴起来,拧着徐广白的耳朵使劲转了下,徐广白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睨了他一眼反问:“还说?”
阮瑞珠忿忿地嘟嚷着,徐广白才不理他,看了眼表,又把人按在椅子上不给动:“差不多了,咱们该走了。”他重新拿起领带环到阮瑞珠脖子上,阮瑞珠不情不愿的,嘴里还讲个不停:“那孩子亏得是碰到我呀,要是碰到你,再让你打一顿,那也太倒霉了。”
徐广白没停下动作,他低头,用鼻子哼气:“人家又不像有些人翻进别人家院子偷东西吃。”
“我偷啥了我!我就喝了两口中药,苦到差点把我舌头都卸了。”阮瑞珠气鼓鼓地反驳,抬眼一看到徐广白,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不还抢了我的芝麻糖么。”徐广白已经将领带重新打好了,他撑着双臂,把阮瑞珠整个人都圈起来。阮瑞珠再度伸手拧他,拧了一把又怕他真疼上,讪讪地收回手。
“小气鬼!这么多年还记着!”
“你不也是。”
“我才没有。”俩人你一句我一言,争锋相对着,好不容易有个喘息的空间,阮瑞珠又转着脚踝说新皮鞋磨脚,磨得他脚后跟疼。
徐广白径直把人捞起来,一边冷着脸一边又替他松鞋带。
“事儿精,就你最麻烦。”
“得了吧,咱俩一个周瑜。一个黄盖,就和糕和馒头的组合一样,那是早就搭配好的。”阮瑞珠托着脸冲他做鬼脸,大剌剌地把脚搁在徐广白大腿上,一点不害臊。
“是,还好遇到你了。”徐广白终于又扬起笑来。屋外阳光正巧投射进来,衬到题了字的牌匾上。
他们早就是一体的了,再也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