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是众人口中那种什么都干不好,只会混吃等死的废物,只要给他们合适的工作,完成度还可以。
坑坑洼洼的路面修整一新,破破烂烂的房屋也修补了一番,每天劳作让大部分人的精神面貌有了点生气。
打眼一看,整条街道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
已经被革职的三位街道前主任在傍晚时分恰巧在销金街碰了面,三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一起去了酒馆。
卢志超喝了一大口酒,“没想到,真的让她干成了。”
“早该想到的,没有背景,她一个丫头片子怎么会平白无故得了四条街道。”龚建伟叹气。
邹安国将喝空的酒杯重重搁在桌上,被打肿的脸是好了,打掉的牙齿没舍得花钱去补,就这么缺着,反正也不影响正常生活。
“她也就只能靠别人了,切,一黄毛丫头。”
邹安国不屑的很。
要是他有沈鹿的人脉,能做的比她还要好。
话是这么说,可三人嘴里莫名发苦。
早知道是这样,他们当初闹个什么劲?
原来在他们手底下干活的副街道主任,如今一个个混的风生水起,天天吃香喝辣,日子不晓得有逍遥。
而这一切,原本应该是他们的!
翌日,沈鹿听金婆婆说小翠醒了,她看时间还早,便抽空去了趟医院。
小翠昏迷了一个多月,靠营养针吊命,这会儿醒来脸比被单还白,眼神呆愣,没有神采。
“不说话,问什么也没反应,医生说她身体没有问题。”金婆婆小声说明情况。
沈鹿了然,那就是心理有问题。
她坐到床边,盯着小翠看了几秒,“我时间不多,没有太多功夫劝你,这些话我只说一次。”
“不管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你丈夫和你婆婆我送到矿山里去了,如果你选择原谅他们,我也可以把他们弄回来。”
“当然,你还有另一个选择,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工作,让你不用再依附谁,靠自己的双手生活下去。”
“你可以考虑几天再做决定,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尊重你。”
危险未知,生死同样未知
“你现在身体已经没有大问题了,只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可以下床,在医生说你可以出院前,你可以安心在医院修养,费用我负责。”
“祝你早日康复。”
说完,沈鹿就起身了,金婆婆送她到门口。
“还得劳烦婆婆你多辛苦。”沈鹿一脸惭愧,“本来是想接您来我这儿养老的,没想到还是麻烦到您了。”
“能做点事才好,不然整天无所事事,我反而住着不舒服。”
金婆婆的那栋楼虽然还在出租,但住户都很稳定,只需要一个月收一次租就行,这次修路她没参与。
沈鹿是想免费给金婆婆一些材料的,被她拒绝了,金婆婆自己花钱买了些材料,把房子加固了一遍。
送走沈鹿,金婆婆回到病房,问道:“姑娘,你渴吗?要不要喝水?”
小翠望着天花板,对金婆婆的话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