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略的改变带来了转机。
能量波动开始有序化,从混乱的爆转变为有节奏的脉动;
因果断裂处生长出更灵活的连接结构;
法则像水流般自然填满丹药的每一个空隙
危机化解了。
但就在我们松了一口气时,更惊人的变化生了。
丹药雏形内部,开始产生微弱的自我意识波动。
第四阶段:丹药生灵与伦理抉择
“它在思考?”灵瑶的生命旋律场捕捉到了那波动中的信息碎片。
林婉清的因果视觉确认了这一点:“不是完整的意识,但确实有初级的自我感知。它在问:‘我是什么?为什么存在?’”
我们面面相觑。
丹药产生自我意识——这在炼丹史上是前所未有的现象。更复杂的是,这意味着我们正在创造的不仅是一个“物品”,而是一个生命。
这引了深刻的伦理问题:
我们有权利为了让维度稳定,而创造一个有意识的生命吗?
如果这个生命不愿意成为“药物”呢?
如果它想要自由、想要成长、想要选择自己的存在方式呢?
炼制被迫暂停。
联盟召开了紧急伦理会议。
“从医道伦理角度,创造生命是为了服务另一个目的,这本身就有问题。”灵瑶先表达了担忧,“生命的价值在于自身,而不在于工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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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不完成炼制,维度结构将继续恶化,无数生命将面临崩塌威胁。”理型界的大逻辑师提出反论,“为了多数生命的生存,牺牲一个初生意识的自由,在逻辑上是合理的。”
“但那个初生意识也是生命!”星火集群的火焰长老燃烧着激烈的情感,“我们星火文明曾经差点因为‘有用’而被奴役。生命不是工具!”
争论激烈进行。
我沉默地听着,心中也在挣扎。
医道的核心是尊重生命,但医道的目的也是守护生命。当这两个原则冲突时,该如何选择?
就在争论陷入僵局时,林婉清提出了一个新思路。
“也许我们不必二选一。”她说,“既然丹药产生了意识,那我们为什么不和它沟通呢?听听它自己想要什么?”
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和一颗丹药沟通?
但仔细想想,为什么不行呢?如果它真的有意识,那它就有表达意愿的权利。
我们回到了丹炉旁。
灵瑶将生命旋律场调整到最柔和的状态,开始尝试与丹药意识建立连接。
起初是试探性的触碰,然后是小心翼翼的共鸣。
渐渐地,共鸣建立了。
丹药意识传递来的不是语言,而是纯粹的感受和意象:
温暖——安全——成长——帮助——
它感受到我们的医道辐射场、因果协调场、生命旋律场,感受到这些场域中蕴含的守护意愿、协调智慧、生命热爱。
然后,它传递来一个清晰的意象:
它想要成为维度稳定丹。不是因为被迫,而是因为它感受到这是它存在的意义——用自身的稳定,守护更多存在的健康。
它看到了维度的脆弱,看到了生命的美丽,看到了崩塌的可怕。
它愿意成为那堵防护墙,不是因为牺牲,而是因为这是它能做的、最有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