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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探索维度之外的世界（第1页）

合体中期突破后的第七个月，那种修为“饱和感”逐渐被一种新的、更为深邃的“感知牵引”所取代。它并非源于任何已知维度，不是危机预警，也不是维度本源的召唤，而是一种……边界之外的共鸣。

最先感知到它的是林婉清。

她的因果平衡体在与基础因果网络深度同步时，捕捉到了一种奇异的“因果泄漏”——不是维度间的可能性泄露，而是维度宇宙整体因果逻辑向某个“外部”的细微渗流。

“因果在……外流。”她在三位合体期医者的例行共鸣交流中分享这一现，声音带着困惑与一丝凝重，“极其微量，就像密封容器出现了分子级的孔隙。流向一个我们认知中‘不存在’的方向。”

灵瑶的生命旋律场随后也捕捉到了异常：“宇宙的‘生命共鸣基础频率’存在一种极其轻微、近乎幻觉的‘和声外音’。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生命形态，其频率……无法用现有维度法则描述。”

李狗蛋的医道循环体同步运转，感知着维度宇宙的整体健康状态。他现，宇宙的“存在张力”正在生一种难以察觉的偏转——如同被某种邻近的巨大存在引力微微拖拽。

“维度宇宙之外……还有东西。”李狗蛋得出结论，这并非猜测，而是医道循环体对宇宙整体存在状态的直接感知，“不是平行宇宙，不是高维叠加，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外面’。”

这个现撼动了联盟的认知基础。所有已知的探索、文明、理论，都建立在“维度宇宙即一切存在总和”的基石之上。维度之外？那是连古纪元医道传承都未曾明确记载的领域，仅有只言片语暗示着“创世之秘”与“终极边界”。

准备工作：三重探测

面对完全未知的探索，谨慎与充分的准备是医道的准则。三人决定不贸然突破边界，而是先用各自突破后的新能力，进行多层次、渐进式的探测。

第一层探测：因果追溯（林婉清主导）

林婉清在联盟总部的“因果静室”中，将因果平衡体的感知提升到极致。她没有尝试追踪“因果外流”的尽头（那可能直接导致意识迷失于未知），而是精细地分析外流因果的性质。

她现，这些外流的因果片段具有几个特征：

单向性：只出不进，维度宇宙的因果逻辑在向外部“散”信息。

筛选性：并非所有因果都外流，主要外流的是那些与“存在本质的突破”、“秩序的极限探索”、“创生与湮灭的边缘”相关的因果片段。比如，李狗蛋突破合体中期时引的因果涟漪，就有极微量的痕迹外流。

承载性：外流过程中，因果信息本身被一种无法理解的“外部介质”承载和转化，失去了部分维度宇宙特有的逻辑结构，变得……更加“原始”或“基础”。

“外部存在能‘接收’并‘理解’我们的因果信息，尽管方式可能完全不同。”林婉清推测，“而且，它似乎对宇宙内部的‘突破性事件’特别关注。”

第二层探测：共鸣试探（灵瑶主导）

灵瑶则尝试与那神秘的“和声外音”建立极其谨慎的共鸣连接。她不是直接聆听，而是通过自己的完整共鸣域，模拟出无数种可能的生命频率组合，如同广播信号般向外“送”，观察哪些频率组合会引“外音”的响应或变化。

这是一个极其漫长和精细的过程。灵瑶的意识分化成百万份，同时操控着百万种模拟频率。整整四十九天后，她终于捕捉到了一丝规律。

“外音”对某些特定的频率组合——那些代表着“纯粹的好奇”、“探索的勇气”、“对未知的敬畏而非恐惧”的生命状态——会产生极其微弱的“同频共振”。而对代表“侵略性”、“绝对控制欲”、“存在性恐惧”的频率，则毫无反应甚至产生排斥。

“外部存在可能具有某种‘意识’或‘偏好’，”灵瑶分享道，“它倾向于与开放、探索、敬畏的存在状态建立连接，而非封闭、征服、恐惧的状态。”

第三层探测：边界感知（李狗蛋主导）

李狗蛋的工作最为抽象。他展开医道循环体，尝试直接感知维度宇宙“边界”的状态。

边界并非实体墙壁，而是存在逻辑的终点，是“这里存在”与“那里不存在”的终极分野。在合体中期之前，这种感知是模糊且充满悖论的。

但现在，借助医道循环体对“存在与消逝循环”的深刻理解，李狗蛋得以用一种全新的视角审视边界。

他现，边界并非绝对稳定。它像一层极其稀薄、不断波动的“存在膜”，维系着内部宇宙的逻辑自洽。而那神秘的“牵引感”，正是这层膜在极微观尺度上，向着某个方向生的周期性“起伏”。

更关键的是，他在边界膜的一些“薄弱点”或“谐振点”上，感知到了极其古老、甚至先于古纪元文明的“接触痕迹”。这些痕迹微弱到几乎消散，但医道循环体的深度感知依然能捕捉到其残留的“质感”——那不是能量冲击，不是物质交换，而更像是……信息的单向投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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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之前，很可能有更古老的文明或存在，尝试向‘外部’送过信息。”李狗蛋推断，“痕迹的性质表明，这是一种‘展示’或‘宣告’，而非攻击或交流请求。就像……在无边黑暗中点亮一盏灯，告诉可能存在的观察者：‘我在这里’。”

三重探测的结果汇聚在一起，勾勒出一个初步但令人震撼的图景：维度宇宙并非孤岛。在无法以现有逻辑理解的“外部”，存在着某种能够接收宇宙内部信息（至少是特定信息）、具有某种意识倾向、且可能曾经被更古老文明尝试“接触”过的……某物或某处。

决策与分歧：探索的必要性

是否应该进行更进一步的探索，甚至在可能的情况下尝试“越界”？这个问题在医道联盟最高议会引了空前激烈的争论。

反对派（以理型界、齿轮神殿部分长老为代表）：

“逻辑上，探索完全未知且可能无法理解的存在，风险无穷大！”理型界的大逻辑师调出复杂的风险模型，“我们的所有知识、法则、技术，都建立在维度宇宙的内部逻辑基础上。一旦越界，这些基础可能瞬间失效，导致探索者逻辑崩解、存在消融。”

“从工程角度看，”齿轮神殿的席工程师补充，“我们缺乏任何可靠的外部环境参数。没有法则框架，能量如何运作？信息如何编码？时间与空间以何种形式存在？没有这些基础数据，任何探索装备都无法设计。”

支持派（以星火集群、明悟族、时纹族为代表）：

“存在本身的意义就在于探索与扩展！”星火集群的火焰长老光芒炽烈，“如果因为恐惧未知就固步自封，那和待燃的灰烬有何区别？医道的精髓是理解与适应，而非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