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每一个新世界。
那些新世界,在她的静中,第一次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不是山川的声音。
不是河流的声音。
不是生灵的声音。
是——
它们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轻。
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它存在。
它在说:
“我在。”
“我在听。”
“我在——”
“成为自己。”
灵瑶睁开眼。
“医道的第二义——”
“听。”
“不是听别人。”
“是——”
“听自己。”
“听你的山川,在说什么。”
“听你的河流,在唱什么。”
“听你的生灵,在渴望什么。”
“听——”
“你心里,最想听的那个声音。”
那些新世界,开始听。
听自己的声音。
听自己——
最深处的声音。
有的听见了喜悦。
有的听见了悲伤。
有的听见了渴望。
有的听见了——
什么也没有。
但那“什么也没有”,也是一种声音。
是那让一切声音得以生的——
最初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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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林婉清的第三讲
灵瑶讲完,退到一边。
林婉清走到圈子中央。
她伸出手,轻轻一挥。
那些新世界面前,出现了无数条路。
每一条路,都不相同。
每一条路,都通向不同的未来。
“医道的第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