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今天怎么同意让昭昭跟着曲立秋走了?”
老头子掀起眼皮,看着老太太:“不然她就是不离婚,闹大了影响太大。
咱们家都是玉器,她是瓦砾。
一个丫头,带走就带走吧。
唉,开始我是那么说,权宜之计。
想着办好手续就把孩子留下,或者孩子大了,她自己就知道跟着谁能过好日子。
可没想到,这个儿媳妇居然还来那么一手。
唉,这样一来,昭昭彻底和咱们还没缘了。”
老太太:“该死的,她也敢。
老头子,这都、都誓了,可是再没有办法了。”
看老头老神在在,老太太使劲推了他一下:“你说啊,看你好像有办法?”
老头:“我能有什么办法?咱们不去找她们,但孩子懂事了,要是自己回来,那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老太太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听着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曲立秋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孩子现在小,如果将来有一天,她觉得父亲这边有权有势,或许、、、
曲立秋摇摇头,不会。
至少孙立业就不会。
他,肯定是要瘫痪的!
而那个大嫂,她要过好日子,天理难容。
索性曲立秋开始去了地下室。
曾经的曲立秋灵魂状态,知道地下室的入口。
她也不需要通过入口,入口在老头老太太屋子的炕底下呢,想进去,得把整个炕上的东西都折腾开。
通过空间到了地下室,里面就十七口大箱子。
曲立秋也没有看,直接把这个地下室给清空。
用探测仪查探,地下室真的没有任何东西后,她又用笨法敲敲打打,确定了的确没有什么夹层之类的,就离开了。
然后把顶棚的一颗夜明珠给扣了下来。
一送进空间,地下室顿时就一片漆黑。
这样一磨蹭,这家里人才都睡下。
曲立秋把他们地上各个房间都看了一下,心里大致有了数。
现在还不能动这些东西,等着看吧,看孙立业是否还能瘫痪。
第二天一早,曲立秋照样把孩子送去了她待着的那个幼儿园,然后自己去上班。
因为孙家的关系,她在没有课的时候,有事的话打个招呼就走了。
上午两节课结束,又把头一天的作业批改了,然后就准备下班回家。
这工作,她做不了。
于是,曲立秋也干脆,她直接到了校长办公室,把自己要辞职的事说了。
这时候的工作,原则上已经不允许买卖、或者说转让了。
但曲立秋的工作,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他们学校的人员编制是有数的,曲立秋离开了,就空出一个编制。
那些有学历没工作或者下面村镇工作的师范毕业生,如果拿出一部分钱,还很愿意到这省城里教书的。
所以,曲立秋对校长说:“校长,您认识的人多,看看下面的学校那个老师有这个意向,想到这里教书的?”
校长很吃惊:“曲立秋,这工作,你真的不要了?为什么?”
随即想起她的夫家,校长语重心长地说:“曲立秋,女人还是应该有自己的事业的,你是个大学生,如果回去做家庭妇女操持家务,实在是可惜国家对你的培养。
你要慎重!”
曲立秋感动了,校长这真的是为了她好啊。
上一世曲立秋的辞职,她自己都没有到学校来,都是孙家给办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