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小翅膀娇嫩又漂亮,碰不得摸不得,也总是能够更直观地表达雪砚的情绪。
随着轻柔的啄吻,这对翅膀也在轻快地扑闪着。雪砚神情放松,是难得的毫无戒心的状态,看起来迷糊又柔软。
这么讨要了几个亲吻,两只虫族终于没再厚脸皮继续亲。菲洛西斯埋在雪砚颈窝,呼吸洒落在雪砚翅膀上:“陛下,谢谢您。”
也不知是在感谢此刻的奖励,还是在说白天的那场加冕典礼。
“陛下,我好幸福。”埃狄恩也凑过来说着,还悄悄亲了亲雪砚的翅膀。
雪砚抖了下翅膀,在他们脸上拍了一下。
这下,这两只虫更幸福了。
此时,寝宫外再次响起脚步声。
那扇大门依旧没有关闭,第三只高等虫族走进了雪砚的寝宫。十几秒后,奥希兰德在雪砚面前弯腰,仿佛完全无视了其他虫族的存在。
“陛下,这是刚热好的蛋壳糕。”奥希兰德说道,“您刚才没吃太多东西,现在要吃一点吗?”
“嗯?”雪砚严谨地感受了几秒,发现自己确实有点饿,于是矜持地咬了两口。
然后……也被这只虫族轻轻擦了擦嘴边的蛋壳粉末。
雪砚微微歪着脑袋,盯着面前的高大虫族看了看,在这家伙眼里看到了熟悉的灼热火苗。
“你也想亲吗?”雪砚干脆地问。不过他没等奥希兰德回答,已经凑过去也亲了亲他。
被左右簇拥着的王微微仰头,双手勾着第三只虫族的脖子,在几只虫族包围出的拥挤空间里给予新的亲吻。
来自不同方位的啄吻声响接连响起。
半小时内,雪砚大方地满足了子嗣们的亲吻愿望,总算后知后觉不对劲。
怎么亲了这么多次啊?不是只有三只虫族吗?
雪砚抿了抿嘴唇,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经有细微的肿。
这很不对。雪砚用自己晕乎乎的脑袋思考道。不亲了。
因此,在最后一位军团长进来时,雪砚停止了这场慷慨的奖励。他简单地贴了贴卡维尔的脸,拒绝道:“……不亲了。”
要亲也下次再说了。
……
雪砚终究还是喝了一杯醒酒茶。
因为他和这几个家伙都亲亲之后,花了好几分钟捋清情况,终于意识到亲的次数被自己数得乱七八糟的,嘴唇也亲得发麻了。
好吧,雪砚沉痛地承认,他似乎……嗯,他确实有些醉。
他痛定思痛,咕噜咕噜地把虫族们为他准备的醒酒茶给喝了。
感谢星际时代的醒酒效率,喝完没过几分钟,雪砚体内的那点酒精含量就已经全部代谢完毕,整个人慢慢清醒过来。
也清晰地回忆起刚才的情形。
雪砚掀起眼皮,睨了这几个家伙一眼:“都高兴了?”
“高兴。陛下,您真好……”
几只虫的眉眼都隐隐有着和他亲吻过后的春风得意。即使是没有被亲吻太久的卡维尔也是如此。
唯有阿利诺十分沉郁。没办法,它这个形态亲是不可能亲的,只能凑过来舔了舔雪砚的小腿,最后悲伤地蹲在远处报复性学习。
“好了,既然亲高兴了,那就都回去吧,好好准备过两天的会议。”雪砚摆摆手,赶他们出去。
虫族们听话离开,只留下排班表上今天负责服侍雪砚的那只虫族。
——雪砚的翅膀已经能够收放自如,不再需要整晚守着,但这份排班表暂时也没有放弃。雪砚当作没发现子嗣们想多和他相处的小心思,目前仍然允许这些家伙团团转着为他准备一些小事。
“陛下。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您想要现在沐浴吗?或者您想要离子磁场清洁吗,十五秒就可以完成。”卡维尔斟酌着询问道。
雪砚的思维已经不再受到刚才微醺状态的影响,不过整个人还是有些懒洋洋的。
他没有回答卡维尔的询问,而是忽然说:“卡维尔,我想看看你的尾巴。”
“我的荣幸。”
卡维尔没有询问雪砚这么要求的原因,立刻满足了雪砚的突发奇想。
一条灰棕色的蝎尾立刻探了出来,规规矩矩地摆在雪砚面前。
雪砚漫不经心地摸摸蝎子尾巴。
和埃狄恩差不多,卡维尔的本体也带有蛛形纲的特征。不过所有虫族都和传统意义上的节肢动物不同。比如眼前的灰发虫族,他的眼睛携带了几分复眼的特征,尾巴也更具攻击性。
每一只虫族都是怪诞独特而强悍的。
“不用收回去。”雪砚拍拍他的尾巴,慢慢起身。
雪砚最终还是选择了传统的洗澡方式。毕竟浸泡在热水里的放松舒适,是很难用科技高效的磁场清洁来替代的。
他本来有些困倦想睡觉的,和虫族们乱七八糟地亲了半天,又洗过澡,雪砚居然比刚才更清醒了。他顺手回复了极光佣兵团发来的问候,对面秒回信息,发来一串激动到吱哇乱叫的回复。
卡维尔陪在他身边,殷勤仔细地烘干头发,同时察言观色。
虫母陛下似乎没有其它需要自己服侍的地方,卡维尔知道自己差不多要离开陛下的寝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