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没有。”
菲洛西斯理了理衣摆——实际上,他的衣着并不那么整洁,而是带着非常刻意的凌乱,衣服复现了这场侍寝之初被雪砚扯乱的模样。
他瞥着这些情敌,挑了个文质彬彬的委婉说法:“因为我协助陛下繁衍了。”
“……?!”
一时间,四周只能听见骨节被按的咔咔作响的声音。
每一只虫族都恨不得锤烂菲洛西斯得瑟的脸。
凭什么!
他们也要和妈咪贴贴,也要把所有东西都给妈咪!
几秒后,这些雄虫按着拳头说道:“打一架吧。”
菲洛西斯看着这些可怜虫,欣然应允。
谁让他是第一个被妈咪允许推开门的呢,其他虫嫉妒他也是很正常的。
……
一群虫族在训练基地里大打出手,又把训练基地弄塌了一半。几小时后,菲洛西斯春风得意地再次回到雪砚的寝宫,陪雪砚睡了一觉。
雪砚这次醒的很早。
按理来说,在这样高强度的运动之后,他要休息很长时间才能缓过来。
至少是要睡个十几小时。
毕竟他之前承受着扭转时间的代价,无时无刻背负着命运带来的深重疲倦,只是简单工作都会感到疲惫。
但现在不同了。
雪砚已经恢复记忆,对于那股庞大力量的掌控得心应手,背负的那些过去也不再是他自己独自承受。
所以……
他居然没过几个小时就完全恢复过来。
雪砚盯着天花板的柔光灯带看了几秒,有些新奇地感受着这样精神饱满的状态。
“需要进行更进一步的清理吗?陛下。”菲洛西斯贴了贴雪砚的脸颊。
“不用。我……”
雪砚顿了好一会儿,看似平静地说:“我的腔体……可以吸收掉那些物质。”
睡觉前那种饱到有些撑的感觉已经不见了。
“一部分是吸收,更准确地说,是能够储存。”雪砚更正道,“你们的这些东西……我同样可以自主控制。”
“您吸收了……妈咪,我和您如此亲密。”菲洛西斯看着雪砚,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
雪砚懒洋洋地抬起眼,搭着菲洛西斯的脖子和他接了个吻。
彻底恢复力量的那点副作用还没完全消除。亲吻结束后,雪砚利落起身。他随意地披着一件睡袍,没有系紧腰带,脚踝和小腿有些被指腹摩挲的微红,大腿侧还有个明显的牙印。
坦荡,且矜贵漂亮。
在雪砚醒来之后,焦躁的雄虫们终于忍不住了,都挤进了雪砚的寝宫,殷勤投喂雪砚。
末了,他们暗搓搓地问:“陛下,虫蜜收集足够了吗?”
房间里仍然漂浮着属于雪砚的信息素气息,旖旎温存的,挑动着每一只虫族的心弦。
“理论上来说,不够。”
雪砚赤着脚往前走了几步,目光依次扫过这几只健硕的虫族。
他嗓音仍然沙哑,但已经稍稍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宽松舒适的睡袍被雪砚随手扯下,莹白柔嫩的肌肤在灯光下白的晃眼,像是一捧新雪,像是等待品尝的奶油。
雪砚仰起脸,下达指令:“可以继续。”
……
每只雄虫都时刻准备好了取悦雪砚。
虽然没有菲洛西斯那样专业的医学知识,但他们取悦的技巧是不相上下的。
雪砚也更清晰地意识到,他的子嗣们确实是有许多共同点的。
比如在收集虫蜜这件事上。
这些家伙竟然都提前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