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身穿一袭四爪龙蟒袍坐在叶鸿远对面,叶霸天站立在侧,叶宁天长跪不起。
整个偌大的议事堂,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许久,魏忠贤把玩着腰间的白玉扳指,四爪龙蟒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流转,眼神阴鸷如枭,冷笑道:“叶鸿远,你们叶家,可真有本事啊!居然会让江苍澜那老东西拿回了镇国龙符,召集了一群有力的帮手赶赴江城。”
“并且还把我一员大将留在了他们手上,这一笔买卖,你们做得可真厉害!”
话音落下,叶鸿远指尖死死抠住紫檀木案几,指节泛白,却依旧强装镇定道:“这……魏国主说笑了,江苍澜不过是苟延残喘的老东西,镇国龙符虽在他手,可江城有我叶家武圣坐镇,那些毛头小子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更何况,海波东如今经脉已废,江城五大家族,再也没有了能和我们与之抗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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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一些不入流的势力,我们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的。”
说罢,叶鸿远眼神示意叶霸天,让他为自己说两句话,却不料叶霸天冷哼一声道,“家主,你看我干什么?你才是叶家的掌权人,我这个老东西上不了台面的,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
“你!”
言毕,叶鸿远顿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叶霸天,又看了看魏忠贤,脸上露出一抹吃了屎的难堪表情。
众所周知,江苍澜是龙国的军神,一身实力强大无比,来到了武神中期,刚刚叶鸿远说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他们,纯属是扯淡!
且先不说叶家对付一个武神,就得出动最后的底牌———武帝殿堂里的供奉。光是面对江苍澜召唤而来的那群人,他们也得派出至少几百名,甚至上万名的武者才能应对得来。
这样的战损比,太夸张了,不适合消耗。
见此,魏忠贤嗤笑出声,白玉扳指重重磕在案几上,出“咚”的闷响。
随后他伸手一指,一条蕴含着金色帝王之气的巨龙瞬间爆而出,直接将叶鸿远击飞数米,沉声道,“叶鸿远,你当老夫是三岁孩童?江苍澜的武神威压,就算隔着千里京城,我都能隐约感知到,你说他是苟延残喘?”
“不知死活!”
“……”
话音落下,叶鸿远撞在议事堂的盘龙柱上,喷出一口猩红鲜血,胸前衣襟瞬间被染透。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那股帝王之气死死压制在地面,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魏忠贤缓步走来。
后,魏忠贤手掌一抓,一柄蕴含着强大无比力量的血矛凌空而立,直直朝着叶鸿远而去。
关键时刻,血矛悬在叶鸿远眉心三寸处,凌厉的杀意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却连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紧接着,魏忠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冰冷刺骨道,“老夫今日不杀你,不是念及叶家情面,而是留着你还有利用价值,要用你这条命去换回我的大将,饕餮。”
“记住,叶家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实力不济者,我这把大伞,可不会给你遮风挡雨!”
说完,魏忠贤指尖微动,血矛瞬间消散,帝王之气却依旧压制着叶鸿远,而后他身影一闪,只在空气里留下一道话音。
“还有,立刻传讯江城,让你那所谓的武圣撤兵!不要城里的那些废物了,若敢耍花样,下次刺穿的,就是你的心脏。”
“……”
“是……国主……”
闻言,叶鸿远瘫坐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却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
因为,魏忠贤带给他们叶家的威慑,实在是太恐怖了,以至于叶家以叶鸿远为的高层都不敢轻举妄动的违抗他的法则。
见此,叶宁天抬起头来注视着叶鸿远,眼中满是遗憾道,“家主,那我们还需要不需要放弃江城这个地方?”
“毕竟之前,连叶苍玄长老他们都败在那里了,我担心,仅凭区区一个我们叶家不入流的武圣强者在,会陨落于暗处。”
“呵!”
声音落下,叶鸿远狠狠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道:“放弃?江城是老夫蛰伏十年的根基,岂能说弃就弃!”
他挣扎着爬起来,扶着盘龙柱喘息片刻,声音沙哑如破锣:“魏忠贤要撤兵,不过是怕江苍澜的武神之力和其背后的影响,波及到京城皇室利益罢了,而并非真的怕了那些毛头小子!”
“毕竟,那两位可还未出来,我们先祖也未出世。”
“更何况,那武圣是老夫用噬灵血丹堆出来的,虽说是伪圣,可爆力远寻常武圣!”
“全力之下,饶是有江苍澜在,江城也得没一半人!”
“所以,我们没什么可怕的。”
“……”
“啊,这……”
听闻此言,叶宁天脸色一变:“家主!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若是激怒了江苍澜,他率军反攻京城,那我们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