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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账本线索真诚真话窝点痕迹(第2页)

它们圆滚滚的,顶子上还留着蒸屉篦子的浅痕,像刚满月的娃娃晒得微红的额头,热气透过布面钻出来,在篮沿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竹条往下滑,滴在她的布鞋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却浑不在意,只想着早点把热乎馒头送到张老太太手里。

村西头那间矮矮的土坯房住着独居的张老太太,院墙是用黄泥糊的,经年累月风吹雨打,墙皮剥落了好几块,露出里面的麦秸,墙根处长着几丛杂草,草叶上还挂着晨露,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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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耳朵背得厉害,上次村支书来通知领救济粮,凑在她耳边喊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脸憋得通红,她才勉强听清楚几句,末了还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不用这么大声”。

脾气又倔得像块老石头,前几日警察来问话,她总是梗着脖子摇头,满脸防备,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嘴里反复嘟囔着“不知道,啥也没看见”,任谁耐着性子劝,眼皮都不抬一下,手里的针线活却没停,纳鞋底的线拉得“嘣嘣”响。

汪曼春从村里的王大妈口中打听到,老太太年轻时爱吃甜口,尤其钟爱红糖馒头,便特意在面团里掺了不少红糖——那红糖块大色深,带着自然的焦香,揉面时她手腕转得飞快,胳膊肘都酸了,也要把红糖粒揉得匀匀的,蒸的时候又特意多焖了十分钟。

掀开锅盖时,一股甜香“轰”地涌出来,连灶台上的猫都仰着头“喵喵”叫,就为了让馒头更暄软,入口能化,像云朵似的。

“张奶奶,在家吗?”汪曼春推开虚掩的柴门,门轴缺了油,出“吱呀——”一声拉长了的轻响。

院子里种着几畦青菜,油麦菜的叶子绿得亮,叶尖上还挂着水珠,上海青的菜心鼓鼓的,透着勃勃生气。

老太太正坐在屋檐下的小马扎上择菜,身下的马扎腿用布条缠了几圈,布条都磨得起了毛,想来是为了防止打滑。

她枯瘦的手指捏着菜梗,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慢悠悠地掐掉黄叶,动作虽慢,却一点不含糊,黄叶都被整齐地堆在脚边的小竹筐里。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落在她银白的头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像是给她镀了层金边,连脸上的皱纹都显得柔和了些。

听见动静,老太太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眼珠在眼眶里慢慢转着,浑浊的视线一点点聚焦,才认出人来,声音带着点沙哑。

“是诸天阁来的闺女啊?今儿咋有空过来?前几日那几个穿制服的刚走,你又来……是为了村东头丢东西的事?”

汪曼春笑着走上前,脸上的梨涡浅浅的,把竹篮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放,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她伸手掀开蓝布,露出里面暄软的甜馒头,热气混着红糖的甜香立刻漫开来,在院子里打着转,连空气都变得甜甜的。

“刚出锅的甜馒头,想着您或许爱吃,就给您送几个尝尝。”她说话时特意放慢了语,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声音也比平时高了些,怕老太太听不清。

老太太放下手里的菜,颤巍巍地伸出手,手背的皮肤皱得像晒干的橘子皮,还布满了褐色的老年斑,她先在蓝布围裙上蹭了蹭——围裙上沾着些泥土和菜汁,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又忍不住用袖口擦了擦手,才接过一个馒头。

指尖触到温热的面,她像被烫着似的缩了一下,随即又握紧了,仿佛握住了什么温暖的回忆。

馒头在她手里沉甸甸的,透着温乎气,把掌心都焐热了。

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起初没什么表情,嘴角抿着,像在细细品味,嚼着嚼着,忽然停下动作。

眼睛里像是落进了星子,一点点亮了起来,嘴角也微微向上扬着,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这味儿……跟我家老头子以前做的一个味儿!”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些激动,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他总说红糖得用云南来的,块大,味儿正,蒸出来才够甜,够香。那时候船上条件差,他也总想着法儿给我做……”

汪曼春顺势蹲在她身边,裙摆沾了点地上的尘土也不在意。

她拿起篮子里的青菜帮着择,指尖划过菜叶上的绒毛,痒痒的。

“奶奶,听您这么说,爷爷也是个手巧的人吧?”她语气里带着好奇,眼神真诚。

老太太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些怀念,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的。

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目光飘向远处的田野,像是能穿透时光看到过去:“他以前是跑船的,南来北往见过大世面,船上的干粮都是他亲手做,甜馒头、咸烧饼,样样都好……”

她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可惜啊,走得早,这都快二十年了。那天我还梦见他了,还跟以前一样,笑着递我个热馒头……”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汪曼春顺着老太太的话头,从地里的庄稼长势——“您看这油麦菜,长得比前阵子高了半头,绿油油的,准能吃个好收成”。

说到最近的天气——“昨儿那场雨下得及时,地里的土都润透了,您这菜肯定长得更旺”,又从村里谁家的孩子淘气——“老李家的小三儿,前天还爬到树上去掏鸟窝,被他娘追着打,跑得比兔子还快”。

说到远处那条常年流淌的河——“这条河啊,以前水可清了,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夏天孩子们都爱在里头摸鱼捉虾”。

老太太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些,像被春风拂过的老树皮,说到兴头上,还会用手比划着,说老头子当年跑船时见过的大鲸鱼,手在空中画了个大大的圈,胳膊肘都快碰到膝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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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鱼啊,比我家这房子还大!尾巴一甩,能掀起老大的浪!”虽然声音不大,但眼神里有了光彩,像蒙尘的珠子被擦亮了,闪着亮。

太阳慢慢升到头顶,晒得人身上暖融融的,后背都有些热,汪曼春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屋檐下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在晾衣绳上跳来跳去,啄着绳上挂着的一小块干馒头渣。

老太太忽然停了话头,眼珠转了转,像在警惕什么,看了看四周,又侧耳听了听院外的动静,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往汪曼春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闺女,我看你是个好人,心眼实,不像那些咋咋呼呼的。其实……那天我看见东西了。”

汪曼春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撞,握着菜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指节泛白,菜梗被捏得变了形,汁水都快挤出来了。

但她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只是身子又往前凑了些,凑到老太太耳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又特意放大了些:“奶奶看见啥了?您慢慢说,别着急,我听着呢。”

老太太往柴门外瞥了一眼,眼神警惕,像只受惊的兔子,确定没人经过,才又往她跟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她耳朵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紧张,气音里都透着颤。

“案前一晚,大概后半夜吧,我起夜,刚推开房门,就看见村东头的老槐树下,停着辆绿色的卡车,黑黢黢的像个大家伙,蹲在那儿吓人得很。”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喉结动得很明显,“有个人从驾驶室里下来,跟树底下一个戴帽子的人说话,那戴帽子的总低着头,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脸,说话声音也低,像蚊子哼哼。

我远远看着,那人手里还提着个黑箱子,方方正正的,看着就沉甸甸的,两人没说几句话,就把箱子抬上了车,然后车就突突突地开走了,声音大得很,把院里的狗都吵醒了,汪汪叫了好半天。”

“那戴帽子的人,您再想想,看清模样了吗?或者穿着啥颜色的衣裳?”汪曼春追问着,眼睛紧紧盯着老太太,生怕错过一个字,呼吸都放轻了,连心跳声都听得见。

老太太皱着眉想了半天,眉头拧成个疙瘩,像块打了结的布,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懊恼,手在膝盖上拍了一下,拍得裤子上的尘土都飞起来了。

“天黑得很,月亮被云彩挡着,黑沉沉的。就看见他走路有点瘸,左腿好像不太得劲,走一步晃一下,像踩在棉花上似的,慢吞吞的。”

汪曼春连忙握住老太太枯瘦的手,她的手背上布满老年斑,像撒了把芝麻,指关节有些变形,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像晒过太阳的棉花。

汪曼春轻声说:“张奶奶,太谢谢您了,您告诉我的这些,对我们太重要了,真是帮了大忙了。您放心,我们一定能抓住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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