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混沌轮回之爱永恒 > 第191章 文件收网离别(第2页)

第191章 文件收网离别(第2页)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显得格外沉稳,连额前的碎都被染上了一层暖黄。

见她们神色匆匆地进来,他便放下了手里的钢笔,钢笔“嗒”地一声落在桌面上,脸上露出询问的表情,温和地开口:“怎么了?看你们急的,是不是有什么新现?”

“爸爸,我们现了一个重要线索!”

明悦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语气急切地把她们的现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语快得像是怕说慢了线索就飞了。

“你看这照片上的人,再对比老陈的画像,还有他的档案,还有我们捡到的笔帽,所有的一切都指向老陈有问题!”

明楼接过报纸、画像和档案,先是低头看了看照片,又拿起画像仔细对比,眉头微微蹙起,接着仔细翻阅了老陈的档案,手指在档案上的字迹上慢慢划过,像是在掂量每一个字的分量。

他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原本温和的眼神一点点变得锐利起来,像是鹰隼现了猎物,带着不容错辨的锋芒。

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出“啪”的一声轻响,语气坚定地说:“立刻把这些交给张警官,老陈绝对有问题,他很可能就是那个团伙安插在村里的内应!

看来我们之前还是忽略了这条线,得赶紧让警方去核实,不能让他察觉到我们已经现了他的破绽,否则就打草惊蛇了。”

就在这时,小明和明宇从外面进来,看到六楼里凝重的气氛,小明忍不住问道:“爸爸,明悦,明萱,生什么事了?看你们一脸严肃的。”

明萱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跟他们说了一遍,明宇听完,眉头紧锁:“没想到老陈看着老实巴交的,竟然是盗墓团伙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汪曼春也恰好过来,听到他们的谈话,接口道:“这种隐藏在暗处的人最是危险,还好你们及时现了线索,现在当务之急是配合警方,尽快将这个团伙一网打尽。”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为这个新现而心绪起伏,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将盗墓团伙绳之以法的决心。

这任务位面的十五个月期限像悬在头顶的沙漏,最后那几粒沙子正顺着玻璃壁簌簌滑落,每一声细微的摩擦都像重锤敲在明家六人心上——只剩最后三天了。

这五百多个日夜的追查,从最初的毫无头绪到如今的渐露曙光,每个人的神经都像拉满的弓弦,既盼着收网的时刻,又怕功亏一篑。

警方循着明家六人找到的线索,像剥洋葱般层层追踪,辛辣的真相呛得人眼眶烫,一点点显露原形,终于将盗窃团伙的轮廓彻底勾勒清晰。

老陈是埋在村里的眼线,平日里揣着那把掉了漆的旧算盘在村委会对账,算珠碰撞的“噼里啪啦”声里藏着旁人听不懂的节奏,见人就弓腰笑,眼角的皱纹堆成沟壑,却总在低头的瞬间用余光扫过往来人影,不动声色地把村里的动静、考古队的行程都编成暗语传出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瘸子凭着那条向外撇的跛腿,走平地都晃悠得像随时要栽倒,可一钻进古墓盗洞就像换了个人,佝偻着背却异常灵活,手里的洛阳铲耍得比谁都溜,铁铲入土的角度、带出的泥土成色,他扫一眼就知道下面有没有“货”,是团伙里公认的“土行孙”。

还有三个外地来的卡车司机,白天在镇上饭馆喝酒吹牛,唾沫星子横飞地聊着天南海北的见闻,夜里就开着蒙了牌照的卡车来,车灯被黑布罩着,只留两道微弱的光,专门负责将赃物连夜运出。

五人各司其职,在黑夜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盗窃网络,连村口的老黄狗见了他们都只敢低低呜咽。

收网的行动定在深夜,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了大半,像被谁用墨汁泼过的棉絮,沉沉地压在头顶,连星星都躲得不见踪影。

天地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混杂着玉米秆的青涩气息,黏在人皮肤上,让人胸口闷得像堵了团湿棉花。

明楼一家跟着警方埋伏在窑厂附近的玉米地里,一人多高的玉米秆像密密麻麻的哨兵,叶片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偶尔被风一吹,就轻轻划过脸颊,留下一阵细碎的痒意,却没人敢抬手去挠——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化作鼻腔里微弱的气流,生怕一点动静惊了猎物。

小明蹲在垄沟里,裤腿被露水打湿,冰凉地贴在皮肤上,顺着小腿往骨头缝里钻。

他手里紧紧攥着金属探测器,冰凉的金属外壳被他手心的汗浸得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腹都按出了红印。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像擂鼓似的撞着胸腔,和玉米叶摩擦的“沙沙”声混在一起,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他暗自攥劲:“千万别出差错,就差这最后一步了,不然之前的苦都白受了。”

不远处的明宇则弓着腰,后背抵着粗壮的玉米秆,冰凉的秆子硌得他脊椎生疼,却浑然不觉。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里的通讯器,屏幕的微光映在他紧绷的脸上,连下颌线都绷得像块铁板。

通讯器里时不时传来张警官压低了嗓音的指令,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神经上,他指尖在开关上悬着,指腹的薄茧蹭着塑料外壳,随时准备响应。

明悦和明萱挨着蹲在一处,两人手牵着手,掌心的汗濡湿了彼此的指尖,却都没松开——借着偶尔漏下的微光,能看到对方眼里的紧张,瞳孔微微收缩着,却也藏着一丝笃定,仿佛在说“我们能行”。

明楼站在稍远些的田埂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窑厂方向,像鹰隼锁定了猎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布料被捻得皱,看似平静的侧脸下,只有紧握的双拳泄露了他的紧绷,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肉里。

汪曼春则紧挨着明楼,眼神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脚边放着备好的应急手电,随时准备应对突状况。

凌晨一点,万籁俱寂中,连虫鸣都歇了,仿佛天地间的生灵都屏住了呼吸。

一阵沉闷的卡车引擎声从远处的公路传来,像一头蛰伏的野兽被惊醒,带着低哑的嘶吼慢慢靠近,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咯噔”声越来越清晰。

两道刺眼的车灯刺破浓重的黑暗,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着,晃得人眼睛花,最后“吱呀”一声停在窑厂锈迹斑斑的铁门前,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像指甲刮过玻璃。

车门“哐当”一声打开,瘸子一瘸一拐地从窑厂深处走出来,裤腿上沾着黑黄的泥,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另一只手还在不停地揉着膝盖,像是刚从狭窄的盗洞里爬出来。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