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到第二日下午,终于停了。
这是白灾的初兆,说明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接下来只要等雪停稳了,他们就可以按计划转移剩下的牲畜到背风的山谷里去。
柳望舒刚忙完,看着还睡着的小月儿,也想眯一会儿。
星萝进来说:“小姐,可汗请您去金帐议事,说有要紧事。”
要紧事?
柳望舒以为是白灾之后的事宜,没多想,没喂小月儿就去了。她轻轻把孩子交给星萝,披了件袍子就去了金帐。
帐帘掀开,她刚迈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情形,一只手便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了进去。
帐帘在身后落下。
柳望舒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阿尔斯兰抱起来,几步走到榻边,压在了身下。
“阿尔斯!”她惊呼,“你干什么——唔……”
他吻住她,又急又热,像饿了许久的狼。
柳望舒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挣开,喘着气道:“你说有要紧事……”
“这就是要紧事。”阿尔斯兰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滚烫的情欲。他舔着她的颈侧,声音沙哑,“嫂嫂上次都答应了给我的,可不能食言!明日启程后,又得多日碰不到你了。”
柳望舒被他舔得浑身软,却还记得反驳:“我只是点了头,何时说过话?”
阿尔斯兰的动作一僵。
他抬起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委屈,又像是无奈,还带着一丝哭笑不得。
“你……”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柳望舒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肩头。
那一下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撩拨。
阿尔斯兰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
他俯身,双手从中间拉开她的衣衫。那双饱满圆润的双乳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
他的呼吸重了。
他低头,含住那一点,又舔又咬,像真的饿了许久。乳汁被他吸出来,他一滴不落地咽下去,喉结滚动,出满足的吞咽声。
柳望舒被他吸得浑身软,推了推他的头:“别……别吃了……小月儿不够了……”
阿尔斯兰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舔了舔唇角,表情里有几分餍足。
他往下亲去,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的肋骨,吻向她的小腹,最后落在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疤痕上。
那是生小月儿时留下的。
他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吻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往下。
柳望舒感觉到他分开自己的腿,然后那温热湿润的东西便贴了上来——是他的唇舌。
她忍不住轻呼一声,抓紧了身下的褥子。
他舔着那最敏感的一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柳望舒被他弄得浑身颤,双腿夹住他的头,又忍不住松开。
然后那灵活的舌头探了进去,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一下,又一下。
柳望舒的呼吸越来越重,微微张开唇想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阿尔斯兰抬起头,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疼的性器,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
“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