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兰也不好受。
她里面太紧了,又热又软,绞得他头皮麻。追风每走一步,那物什就在她身体里颠一下,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忍不住又闷哼一声,额头沁出细汗。
“嫂嫂……太舒服了……”
他的声音都在抖,眉头微皱,似在隐忍又似享受。
柳望舒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抬头。她怕一抬头,就被他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眼角泛红,嘴唇微张,一定狼狈极了。
追风还在走,不快不慢,一步一晃。
那节奏像是一种折磨,又像是极致的欢愉。每一下都那么深,那么重,次次完全吞下。
阿尔斯兰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吻着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吻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他的手紧紧揽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却借着马背的颠簸,一下一下往她身体里撞。
“嫂嫂……嫂嫂……”他哑着嗓子唤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柳望舒被他唤得心都颤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情欲,亮得惊人。他就那样看着她,像是看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阿尔斯……”她轻声唤他。
他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忽然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住,下身顶得更深。
追风跑了起来。
不知是他催的,还是它自己跑起来的,度比方才快了许多。这一快,那颠簸就更剧烈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直直地撞进最深处。
柳望舒忍不住叫出声来。
声音被风吹散,飘进他耳朵里,却像是催情的药。
阿尔斯兰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里面那么紧,那么热,绞得他每一寸都像被吸着、含着。追风每颠一下,他就忍不住闷哼一声,额上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她肩上。
“嫂嫂……我……我快不行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也乱了。
柳望舒也好不到哪去。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攀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忽然,她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阿尔斯兰被她这一浇,再也忍不住了。
“……啊……”,他低喘一声,紧紧抱住她,将所有的东西都灌进她身体深处。
追风还在跑,颠簸还在继续。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随着马背的起伏,从交合的地方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湿了裙摆,也湿了马鞍。
阿尔斯兰抱着她,大口喘着气。
柳望舒趴在他胸口,浑身软得像一摊水。
过了很久,他才勒住马,让追风停下来。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草原的沙沙声,和远处雪山上偶尔传来的轻微雪崩声。
阿尔斯兰低头看她,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
“嫂嫂。”他轻声唤她。
柳望舒抬眸看他。
他的眼睛那么亮,像是装下了整个草原的日光。
“这样的日子我要和你过一辈子。”他吻了吻她的脸颊。
柳望舒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远处,雪山的尖顶在日光下闪着银光,小溪像银带缠在山脚。
风吹过,带着青草和野花的香气。
两人共坐一骑,往溪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