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昀峥把外套披上,起身就要离开。
舒遇连忙去追,“诶诶诶,你还真自己回去啊!”
一小时后。
只开了一盏台灯的卧室里,舒遇的身体黏腻到粘连在床单上。
她哭着喊停,可上方的人只顾着流汗,丝毫没有停下的动作,甚至更加狠了。
舒遇知道今天是没完了,她要交待在这了。
“严昀峥……我要搬走。”
“不闹。”
“那之后一个月你都不能再——”
“小鱼宝,还有力气说话,看来还是不够。”
“……”
此后的几天,舒遇都在为李絮的故事收尾,以及为下一位失忆症患者的故事做拍摄准备,查询资料和提前了解拍摄人物的习惯。
其余的时间就是在和林鹊商量新的纪录片项目,他们还想投资几位新人导演的作品去参赛,不过资金有些问题,就找来了黎粒和沉嘉遥。
两位投资人。
一个戴墨镜不愿看文件,一个盯着电脑回工作消息。
舒遇叹了口气,“你们俩的意思就是随便我们怎么花?”
坐在对面的两人齐齐点头。
她率先投降,“ok,那就这样吧。”
林鹊舒了口气,笑了笑,“那问题解决了,我去给你们再上点喝的。”
黎粒举手,“鹊,我要蛋糕。”
林鹊比了ok,先去了吧台。舒遇无奈地喝了口咖啡,“你也是拍完戏肆无忌惮了。”
“那小成本电影就拍一个月,还免费学了钢琴,不亏不亏。”黎粒摘下墨镜瞥了她一眼,“倒是你,最近生活挺滋润啊,瞧你这容光焕的样子,春天是从你这来的吧。”
“你还是闭嘴吧。”舒遇低下头开始研究新人导演的资料。
“哎,真是羡慕啊。”
黎粒努起嘴,惹完对面的人,又冲着坐在旁边的沉嘉遥说道,“嘉遥哥——”
始终盯着电脑的沉嘉遥,睨了她一眼,“……听起来没好事。”
“工作不累吗,不想看电影吗?”黎粒堆着笑意,把手机移了过去,“我去年拍的电影要上映了,你请公司的下属去看呗。”
“什么电影,爱情还是悬疑?”他看向手机屏幕里的电影海报阴森瘆人,哦了一声,毫无波澜,“恐怖啊,那行,喊他们去吓唬一下。”
“什么缺心眼老板。”黎粒撇了撇嘴。
舒遇噗嗤笑出了声,在闺蜜沮丧之前,直接拿出手机开始摇人,“我包场看!”
“呜呜呜,还是我的小鱼好啊。”黎粒也拿出手机,眼珠转得不怀好意,“你还记得大学时我拍的那个广告吗,你为了支持我,买了一整箱的那个,你还买了会员,人家品牌每年都给你送……现在还都堆在我家,要不我给你邮寄过去吧。”
“什么广告?”
“保险。套的啊,你没想起来?”黎粒眯了眯眼,“我当时可感动坏了呜呜呜。”
舒遇微张着嘴,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小书房角落里躺着的那箱保险。套。
大学时黎粒被人骗去拍广告,没想到是保险。套的广告,只能硬着头皮拍下去。舒遇为了支持她,买了好多,结果却被严昀峥现了。
被迫消耗了不少之后,她索性藏了起来。
回过神来的舒遇疯狂摆手,眼睛瞪得很圆,“别别别,千万别给我寄过来!反正都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