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云梦泽的恐怖副本,但她没觉得有任何恐怖,心里有些堵,说不上来的情绪。
或许,只有见到真正的灵娘,才能知道到底生了什么。
她说问问真是问问。
殇镇迟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大,直接原路返回,一路顺着送亲队伍来时的路找去。
过了他们初遇的地方后,后面的路几乎被荒草淹没,但能看到山上映隐约的光线。
二人拨开杂草越往上,殇镇迟担心前方有危险,主动在前面开路。
越接近山顶,雾气越浓。
还弥漫着一股腐烂恶臭的味道。
两人走了大约一刻钟,小路到了山顶。
前方是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有一棵老槐树。
槐树很大,树干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树冠遮天蔽日,将本就昏暗的天光遮得严严实实。
树下,坐着一个人。
是那媒婆。
她身边放着那个花轿,不过花轿比起前面所见,十分破败。
那些纸人们围着花轿,像是把花轿保护在其中。
喜婆看见她们,眉眼弯弯,“二位,可算来了。”
像是在此等候多时。
穹姒走过去,殇镇迟跟上。
“灵娘在哪里?”
喜婆笑容不变,将两人上下打量了个遍,“二位一来就问我家新娘子,是旧识?”
两人没回答。
只因,她们找的人,自己出现了。
花轿内,探出一只白骨手,她穿着嫁衣,但嫁衣已经破败不堪。
如同花轿一样。
喜婆连忙起身,过去扶那具白骨。
“小姐。”
白骨颔,头上没有任何饰物,也没有盖头。
她走到二人面前不远处站定,微微欠身。
“二位是官府之人吗?”
白骨嘴巴张合,口吐人言。
她声音很轻,偏柔,又带着一股莫名的哀伤。
“是。”
“你们想知道什么?”
穹姒没有急着问,她环视四周一圈,那腐烂的臭味越来越浓,像是就在附近。
她走到槐树下,刚刚喜婆在的地方,坐了下来。
白骨头随着她的动作转动,见她离开,白骨手腕动了动,似乎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