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汐感觉到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包裹着她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这样,”流川枫说,声音比平时柔和,“就不会走散了。”
鎏汐用力回握他的手:“嗯,不会走散。”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更长,樱花在他们身边飞舞。湘北高中的校园安静而美好,像在静静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鎏汐抬起头,看着流川枫的侧脸。这个沉默、固执、笨拙却真诚的篮球少年,此刻正牵着她的手,站在他们共同选择的未来面前。
而她,会陪他走下去。
就像他说的,高中,大学,更远的以后。
这是他们的约定。
也是他们故事的新起点。
樱花在风中飘落,落在他们的肩上、头发上、还有交握的手上。
鎏汐微微侧头,靠向流川枫的肩膀。流川枫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轻轻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他们就这样站着,看着湘北高中的校园,看着即将开始的三年时光,看着彼此紧握的手。
“流川。”鎏汐轻声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找到我。”鎏汐说,“谢谢你愿意陪我走这条路。”
流川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收紧手指,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不用谢。”他说,“是我该谢谢你,愿意看我打球,愿意陪我走到这里。”
鎏汐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作者有话说:安西教练很可耐,有木有~噗~
第37章
湘北高中开学日的清晨,空气里飘着樱花将谢未谢的淡香。
鎏汐站在自家玄关的镜子前,最后一次检查身上的校服——蓝白相间的水手服,裙摆刚好及膝,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镜子里的少女眉眼明艳,气质里却带着一丝与外表不符的沉静。
她深吸一口气,拎起书包推开门。
流川枫已经等在街角。
他穿着同样的湘北校服,深蓝色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熨烫平整的白衬衫。三个月的时间,他的脚伤已经基本痊愈,只留下了轻微的跛行痕迹,医生说再坚持一个月康复训练就能完全恢复。
但此刻,流川枫没有拄拐杖,只是安静地站在初秋的阳光里,像一棵笔直的松。
“早。”鎏汐走到他身边。
“早。”流川枫接过她的书包,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这个习惯是从国中三年级下学期延续下来的——鎏汐照顾受伤的流川枫,流川枫帮她拎书包作为回报。即使现在脚伤好了,这个习惯也没改掉。
两人并肩朝湘北高中走去。从鎏汐家到学校,步行需要二十分钟。这段路他们一起走过无数遍,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高中生活的第一天。
“紧张吗?”鎏汐问。
“不。”流川枫说,眼睛看着前方,“你呢?”
“有一点。”鎏汐实话实说,“新环境,新同学,新课程……而且湘北的教学强度据说比国中高很多。”
“你能应付。”流川枫的语气很笃定,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是鎏汐。”
鎏汐笑了。这句话从流川枫嘴里说出来,比任何鼓励都更有力量。
七点四十分,他们走进湘北高中校门。
然后,鎏汐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成为焦点”。
几乎所有经过校门的学生都转过头来看他们——准确地说,是看她。那些目光里有惊艳,有好奇,有打量,也有窃窃私语。
“那是谁?新生吗?好漂亮……”
“旁边的男生也好帅,是情侣吗?”
“喂喂,快看那边!”
流川枫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往鎏汐身边靠近半步,用身体挡住了部分视线,动作不大,但保护意味明显。
“别理他们。”他低声说。
“嗯。”鎏汐点头,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走。她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也早就习惯了别人的注目。只是高中生的目光比国中生更直接、更大胆,让她多少有些不适应。
分班公告栏前挤满了人。鎏汐和流川枫挤进去找自己的名字——他们在同一个年级,但不同班。流川枫在一年十班,鎏汐在一年三班。
“教室不在一起。”流川枫说,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但教学楼在同一栋。”鎏汐安慰他,“下课还是能见到的。”
正说着,广播里传来通知:“篮球部新人入队测试将于八点整在体育馆开始,请所有有意加入篮球部的新生准时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