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边说边比划,小手在空中挥来挥去。
花想容也不嫌她啰嗦,笑眯眯地听着:“是吗?还有呢?”
“还有变戏法的!”岁岁眼睛瞪得溜圆,“一个人往嘴里喷火,呼一下,火苗蹿老高!还有一个人拿根绳子往天上一扔,绳子就立住了,他噌噌噌往上爬,可神了!”
花想容笑道:“那是江湖把式,看着吓人,其实都是障眼法。”
岁岁才不管什么障眼法不障眼法,她只觉得新鲜。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小了下来:“娘亲,我们还看见一群人,穿得可奇怪了,身上挂了好多叮叮当当的东西,脸也跟咱们长得不一样。二哥说,那是南疆来的使臣。”
花想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岁岁还在继续说:“他们牵着一头好大好大的大象,比咱们家的马高多了!那个大象鼻子这么长,能卷起人来。”
她说到一半,现娘亲没应声,抬头一看,花想容的脸色变得有些白,眉头紧紧皱着。
岁岁愣了愣,小心翼翼地问:“娘亲?你怎么了?”
花想容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回答岁岁的话,而是伸手把岁岁从怀里捞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坐好,然后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
她先是翻岁岁的眼皮,又捏开岁岁的嘴看舌头,再是握着岁岁的小手腕,把两只手都翻来覆去看了个遍。
最后还不放心,伸手在岁岁身上从上到下摸了一遍,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岁岁被她弄得有点痒,咯咯笑起来:“娘亲,你干嘛呀?痒痒……”
花想容却没有笑,她仔细摸过岁岁全身,确认没有现任何异常,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岁岁眨着眼睛看她:“娘亲,你是不是担心那个大象踩到我?没有没有,我站得可远了,二哥拉着我呢。”
花想容把岁岁搂紧了些,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岁岁,娘亲跟你说件事,你要记在心里。”
岁岁见她这么认真,也收了笑容,乖巧地点点头:“嗯,岁岁记着。”
“以后看见南疆人,离他们远一些,越远越好。”花想容一字一句地说,“不要靠近他们,也不要让他们靠近你,知道吗?”
岁岁有些不解:“为什么呀?他们不好吗?”
花想容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望向窗外,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南疆人擅长巫蛊之术。他们会养蛊,那是一种很小很小的虫子,看不见摸不着,能钻进人的身体里。中了蛊的人,会生病,会疯,会做出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甚至会变成另一个人。”
岁岁听得睁大了眼睛。
花想容收回目光,看着怀里的女儿。
“你二哥就是中的南疆人的蛊。”
岁岁抓紧了花想容的衣袖,没说话。
“我们去找那些南疆人,求他们解蛊。”花想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猜他们怎么说?他们说,这蛊无解。说是什么南疆秘术,外人解不了。分明是他们养的蛊,分明是他们下的手,却说无解。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你二哥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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