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是不是许宣的姐姐跟你说了什么,看你这么伤感?
许拂衣见美美脸色不好,担心地问道。
美美摇摇头,笑得有些苦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她姐姐说的那些话,我早就该习惯了。”
“习惯什么呀!”许拂衣走上前,拉住她的手,“有些话,就算听一百遍、一万遍,你也不会习惯的——因为你在意。”
美美红着眼眶,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声音都带着颤: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总要讲那些伤人心的话?”
许拂衣握紧她的手,轻声劝:“别往心里去。那个男人是真心喜欢你的,他不会变,我看得出来。”
“是吗……”美美轻轻叹了一声,眼底一片茫然,“希望是吧。你不知道,那位狄小姐,谁见了都会喜欢。就像我们年少时那样,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愁,多好啊。”
“你害怕了?”许拂衣笑着问。
美美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索性一转身,便瘫倒在了床上。
“明日我回去……”
“让我回去,好吗?”美美打断了许拂衣的话。
许拂衣也躺下来,沉吟片刻,才说道:“好。你替我回去,多拿几年的厚衣服——你也瞧见了,现在天寒。要不要把东路的那些衣裳都取些来?”
“行了。”美美拍了拍她的肩膀,嗔道,“难道只回去这一次啊?你替我祈祷一下,我别撞见那个安知节就好了。看着他,我可不像你这么客气,我指不定会揍他的。”
“是你厉害,我怕你,母老虎!”
“你才母老虎,吃了捕头的母老虎!”
“你是吃了大夫的母老虎!”
二人相视一笑,互相挠起了痒痒,笑声清脆,如银铃一般。
第二天一早,许拂衣给美美列了几种她知道口味的汤圆,说按照这个来卖,其他的就让她自己看着办。
“我也不知道现在都出到什么程度了,别的你就随便买就好。嗯,对了,千万不要买太过高级的,因为很多水果这里都没有。”
“安啦,你放心啦。”美美装作不耐烦地说,“系统已经提示过,周边现在都有什么样的水果。再说了,我直接买包肉馅的不是更好?”
“嗯,有道理。总之我交给你了,还有衣服、日用品之类的。”
“知道知道。”
美美离开没一会儿工夫,许昭容竟然来了。
看到是这位真正意义上的“老虎”,许拂衣愣了愣,上前礼貌地说:“夫人,您来了,有什么事吗?是要吃东西,还是找美美姑娘?”
许昭容脸色冷漠,开口便问:“她人呢?”
许拂衣笑了笑:“她不在,出门了。”
“出门了?她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她今天有点事要做,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她没有告诉我。”
许昭容沉下脸:“难道她今天都不回来了?一个女人家,独自在外过夜,像什么话。”
这话里充满了讽刺。
许拂衣想了想,平静道:“女人家也可以在外面过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