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那些花,两人坐了下来。
美美先开口:“我已经在系统那打听了。”
许拂衣也道:“我在榕树下和那些老人家聊天的时候,也顺便问过了。”
美美沉默了一下,说:“拂衣,我得跟你说一件事。”
她把收了安在杰两千块钱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许拂衣。
许拂衣一听,当场愣住,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不悦道:
“你怎么能收他的钱?”
美美急忙解释:“那人死缠着我,我实在没办法。而且昨天他就已经来缠我了,昨天还出了很麻烦的事——我差点被一群流氓盯上,被人缠上了。”
许拂衣一听更急了:
“是啊,前几天就有流氓过来要债,那个安在杰就是个惹祸精,净给人添麻烦!”
美美又把昨天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可许拂衣还是不高兴,皱着眉道:
“我还是觉得,你不该收他这笔钱,谁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我真的没办法啊!”美美急着辩解。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越来越僵,心里渐渐生出了嫌隙。
本来还想接着商量接下来的事,可谁也说不下去了。
眼神之间也多了几分埋怨甚至厌恶。
好在这时有客人进来点东西,二人才勉强停下,没有真的吵起来。
这一整天,除了必要的工作,许拂衣和美美几乎一句话都不说。
侧二出来看到她们这副样子,都觉得实在憋闷。
好不容易等来了李道然,连许宣也一起到了。
小四立刻冲上去拉住两个男人,急道:
“二位哥哥,可算来了,救命啊!救命!”
“怎么了?”
李道然和许宣都被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小四这才把美美和许拂衣冷战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怎么可能?”
两人被小四拉进了房间。
外面两个女人就像没看见一样,照旧忙着做生意。
小四小声说:“也不算是冷战,是差点吵起来,我不骗你们。”
“为什么呀?”李道然不解。
小四自己也听得迷迷糊糊,只说:
“好像是美美姐姐收了什么人的钱,拂衣姐姐说不能收,可美美姐姐说她当时没办法,还说遇到了流氓……”
“什么是流氓?”小四好奇地问。
许宣和李道然对视一眼,神色都紧张了起来。
他们都明白,流氓就是一群惹事的打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美美的喊声,语气又冲又火:
“屋里那两个男人怎么不出来帮忙?跟混吃等死一样!”
这是大家第一次听见美美这么大的脾气,说这么难听的话。
几人赶紧往外走。
只是今天他们就算帮忙,也得不到一句好话,反而还要被奚落。
美美骂他们笨得像猪一样。
许拂衣虽然没说得这么难听,可那冰冷冷的眼神,比骂人的话还要让人难受。
二人只觉得来得有点后悔,却又不想走,只能忍着那些难听的骂声和刺骨的眼神。
偶尔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也只是互相同情,模样十分可怜。好不容易才挨到了打烊。
两人都饿得心慌。
许宣还好一点,来的时候至少喝了杯茶;李道然在外面跑了一天,抽空过来,一刻都没歇,一直在忙活,这会儿饿得都有点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