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拂衣说:“我只是羡慕她会功夫,还能到处走动,我却只能整日守着这家小店。我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一起上街了,就连买件衣服、随便逛逛都成了奢望。”
说到这儿,她轻轻笑了笑,目光移向别处:“也不是,去过后山了,和孩子们去采花,采完就匆匆回来,沿途的风景我都没好好看过。”
李道然痛苦地上前说:“明天出去,我请个假,咱们俩一起出去走走。山上、河边、凉亭,或是市集,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说到这里,他伸手,温柔地搭在了许拂衣的肩膀上。
“你陪我,还要请假一天?”许拂衣抿着嘴笑了,
“你不是在查案子吗?还能请假?”
“没事,就一天。”
“就一天,什么都不管,到处去玩。你也别开张了好不好?一天不做生意,又死不了人。”
“那小四怎么办?他明天放假的。”
“实在不行,就让他跟着阿威,或是先去衙门待着。
不然,送到许大夫那里也行。那孩子那么乖,去哪儿都不会给人添麻烦。”
李道然非常的坚决,许拂衣皱着眉头都笑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明明之前查案查得那么紧,还催着人家赶紧告诉你是什么药,这会儿倒好,反倒要请假陪我出去玩儿了,你到底怎么想的嘛?”
她嘴上抱怨着,心里却早已甜得慌,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李道然看着她,语气从容又带着几分认真:“没办法,林姑娘说了,还需要些时日才能辨出那药。凡事都要张弛有度,该紧的时候紧,该松的时候,也得好好松一松。”
“你……”许拂衣微微蹙起眉,眼底却藏着笑意,“我忽然现,你一点都不木讷。这些话,你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这还用学吗?本就该知道的。”
李道然饶有兴致地说完,轻轻颔。
“我从前真不是这样的,大概是遇见你之后,才慢慢变了。
阿威也说,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开朗了许多。
若是没有你,我或许还是木头一块呢。”
“嗯,那好吧,明天咱们就放假一天。
今天会员的凭证应该都得差不多了,就算有没的,往后我再补上就是。”
“至于去哪儿……明天再说吧。
对了,你快点回去,早点休息。”
她说着,手都放到了对方的胸口。
“我知道了。”李道然点点头,
“我正好要去许大夫那里,跟他说租房子签合同的事。我就在他那儿住,一次性交一年费用,说不定还能便宜些。”
李道然说得认真,许拂衣却皱起了眉:
“你要交一年的费用?那得多少钱啊?你干嘛要租这么久?”
李道然见她是真生气了,又委屈又认真地说:“我住得离你近一点,难道不好吗?有什么事我都能马上赶过来。而且……”
“而且什么呀?”
许拂衣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
“哇,轻一点,伤还没好呢!”李道然低叫了一声。
许拂衣听了心头一软,有些心疼,却还是忍不住抱怨:“你们这些男人就是不知道开源节流,连怎么花钱都不懂,总这么大手大脚的。”
李道然一听,立刻睁着眼反问:“你还见过哪个男人花钱大手大脚?”
“我爹醒了吧?”许拂衣说完,瞥了他一眼,嗔道:“你这小子,越没正经了。当初初见你时,还觉得挺威风凛凛的,这会儿倒像个二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