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让胡婶去找领导商量。
胡婶嫌麻烦不肯去,说领导这两天在团部开会,跑一趟来回得半天。
他摊摊手。
“那就没法办了,这事我真插不上手。”
胡婶当场急红了眼,嗓门一下子拔高。
“顾问!您今天不签这纸,以后谁敢和她处对象?!您弟弟娶媳妇也得经我点头,我要是跟人讲他咋咋样,那这辈子他怕是连媳妇影儿都瞅不见!”
苏隳木立马转头盯了她一下。
“你这是在逼我。”
“哎哟哟,可不敢当啊!”
胡婶子赶紧摆手,脸上堆着笑。
“咱都是一家人嘛!谁家遇上事儿不得拉一把?帮个忙,图个心安理得,多好!”
“帮不上。”
苏隳木把脸一板。
“您以后别登我家门,是对我最大的帮忙。”
送走胡婶子,苏隳木快步折回会议室。
这会儿开的其实就是夏季转场的事,刚才大伙儿已经捋得七七八八了。
他一推门进来,不少人就歪着头瞅他。
“怎么啦?谁把你叫出去了?”
他也没瞒着,照实说了。
底下有人直摇头。
“顾问啊,这回真撞上硬茬子了。那帮说媒的,就跟沾了蜜的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
老吴坐在边儿上一听,眼珠子滴溜一转,立马接话。
“可不是嘛!咱们小苏,身板挺、脸蛋俊、工作还硬气,哪一个姑娘不想搭把手?那媒婆闻着味儿就来了。到时候咱全队放假回老家,就留他一个人守基地,哈哈哈,愁都能把老江愁秃噜皮!”
领导瞪了他一眼。
“瞎咧咧什么!”
转头又对苏隳木正色道。
“不过老吴这话也点到了关键上。人呐,得稳住,不能让这种事搅和进正经工作中。”
“那您说怎么办?我不干了?”
老吴“嘿嘿”一笑,两手一拍,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全盯住他。
“要我说,领导,您今天就动笔!给组织打个报告,申请让小苏和白教员赶紧领证。婚一结,谁还敢往上凑?”
“再说了,白教员天天跟咱们一块儿备课、下乡,这感情基础扎扎实实摆在这儿,手续只是个过场。”
得,就这脑子,搁早年,妥妥是混遍衙门口的师爷,专给人圆场。
苏隳木反应飞快,马上跟着点头。
“对!领导,您不是总催我抓紧解决问题吗?我现在解决了,就差您一张纸,替我把爱人正式介绍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