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潇眨眨眼,想了想,语气认真。
“我呀,最想跟其木格一块下夜。”
话一出口,周围人全愣住了。
其木格更是一下子跳起来,手指着自己鼻子直嚷。
“我?嫂子,您说的是我?”
白潇潇歪了歪脑袋,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可不就是你嘛,怎么啦?你有什么难处?”
其木格挠挠后脑勺,皱着眉,挤出一句。
“那……那阿哈哥怎么办?您真不打算和他一块守夜?”
“不守。”
白潇潇答得飞快。
“他不太适合干这活。”
毕竟连小羊羔见了苏隳木都缩犄角,夜里怕不是得集体做噩梦。
这话刚在肚里打了个转,后脖领子忽然一紧,整个人被提溜起来,晃了晃。
一扭头,撞上一双金灿灿的眼睛。
瞧见是苏隳木,她立马不挣了,乐呵呵地仰起脸,问他。
“哎?你今儿怎么回这么早?”
“能不早吗?”
他压低声音。
“再晚点回来,我连靠谱俩字长什么样都得忘了。”
苏隳木顺手把她放回地上。
白潇潇这种千金,从小规矩严,手脚也稳当。
可今天天热得冒烟,她裹着三层蒙袍,才站一会儿就脸蛋通红,在原地绕来绕去喘气,看得人心里直软。
苏隳木一看她这样,火气早飞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行吧,不行就不行。
等将来领证那天,谁躺床上起不来,还不一定呢。
他转身就把其木格的背篓扛上肩,又一把抄起其木格的膝弯,顺手把人往背上一托,这才朝大伙儿扬声说。
“我家这位傻乎乎的,嘴快心软,别老逗她。”
话音一落,几个姑娘噗嗤笑出声。
白潇潇一头雾水,正解到第二颗扣子,赶紧停住,急急辩解。
“她们真没逗我!”
“是是是,大小姐说得对。”
他拖长调子。
“是你在欺负我,总行了吧?”
“我哪有欺负你啊!”
白潇潇立刻扬起下巴。
“你别瞎扣帽子。”
“你刚说我不行,不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