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炭治郎的话,猗窝座疑惑地看着炭治郎,“为什么?我是在夸赞你们啊。”
“你和你尊敬的杏寿郎先生。”
闻言,炭治郎厉声反驳,“不,你是在侮辱他。”
“是在向他吐口水。”
猗窝座见状笑了笑,“你误会了炭治郎,我只鄙视弱者。”
“只向弱者吐口水。”
“那些懦夫让我作呕,自然法则规定他们必须被根除。”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错的。”
炭治郎直接否定猗窝座,“你在这里本身就证明,你说的全都是错的。”
“每个人生来都是脆弱的。”
“如果没有人照顾他们,他们根本就无法生存。”
“你也是一样的,猗窝座。”
“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是当你还是婴儿的时候,是有人照顾你的。”
“那是你能够活下来的原因。”
“强者是来保护弱者的,然后弱者变成强者再次保护比他们弱的人。”
“这才是自然法则,猗窝座,你这种思维是不可饶恕的。”
“我再也不能够容忍你这样下去了。”
听到炭治郎的话,猗窝座想起了什么,好像有个人在他的身后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些什么。
但是好像说到了他的痛楚,他直接对着身后挥手打了过去。
炭治郎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挥打空气的猗窝座,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猗窝座满眼冷意地看着炭治郎,“炭治郎你真的很烦人啊。”
说完,猗窝座直接冲向炭治郎。
“破坏杀碎式·万叶闪柳!”
炭治郎见状连忙后退,下一刻,猗窝座的拳头就砸在了他刚刚所站的地方上面。
恐怖的力量瞬间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退到后面的炭治郎,有些惊慌地看着猗窝座,“他的度好快。”
下一刻,猗窝座不断地攻击炭治郎,面对猗窝座的攻击,炭治郎只能够一味地抵挡。
突然猗窝座来到炭治郎的面前,“破坏杀腿型·飞游星干轮!”
见状,炭治郎连忙抬起日轮刀挡在身前,挡住猗窝座的攻击,但是还是被猗窝座给踹飞了出去。
炭治郎一边躲避猗窝座的攻击,一边思考着猗窝座的攻击方式,他每次与对方交手,对方都能找到他的弱点。
他一定要从猗窝座的攻击中推断出什么才可以。
就在他思考着的时候,猗窝座跳到炭治郎的头顶一记鞭腿踢了过去。
炭治郎连忙蹲下躲避攻击,身后的房屋直接被猗窝座的这一腿踢爆。
趁着猗窝座在空中的间隙,炭治郎从柱子后面绕出来一刀朝着猗窝座的脖子砍去。
“火之神神乐,飞轮阳炎!”
本来这一刀是砍不到猗窝座的,突然刀身变长,就在即将砍到猗窝座的脖子时,猗窝座一个扭身躲了过去。
刚刚那一刀之所以会变长,是因为一开始刀身短就是假象,专门用来迷惑敌人的。
猗窝座站在地上,突然一道鲜血从脖子上喷出,见状他连忙用手捂住脖子。
“真是一个有趣的技巧,看起来好像是你的刀变长了。”
“怎么做到的?那个痕迹像热浪一样摇摆不定,很有趣啊!”
说完,又是两拳朝着炭治郎打了过去。
在炭治郎躲避的途中,猗窝座一拳打在地上,直接将地板给打穿了。
他们两个直接掉了下去。
炭治郎趁着烟雾之际,立马进行反击,“火之神神乐,炎舞!”
直接一刀朝着猗窝座劈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