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门里,长长的走廊,左右两边是不同形式的门,上面没有挂门牌也没有别的标识。
女人走的不算很快,脚步很有节奏,持续往前走着。
拐了弯,显得宽敞起来,有个类似客厅的地方。
正对着沙的部分,是一块一块的屏幕,上面的画面正是现在大厅里参加游戏的那些人的画面转播。
商纪弦扫了一眼,女人还在走,他也没有停下。
一侧的落地窗看见外面的景色,右边则是一个接一个的房间。
白纱的窗帘静静地挂着,仿佛在昭示什么。
走到里面,女人在一扇红棕色的门前面停下来,抬手敲了两下门,拧着门把手走进去。
“商先生,您这边请。”
她颔示意,抬手朝着沙那边指了一下。
宽大的电视屏幕上,不知道放的是谁的游戏画面,此刻正在步行朝着传送器的方向走。
除了能看出是雨林图,其他什么信息都没有。
沙上,背着光的男人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个高脚杯。
似乎很惬意,低声笑着。
女人点了点头,转身从房间里离开,留下商纪弦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个身影看了好一会儿,深呼吸着,波澜不惊地开口:“看样子,要见一眼游戏背后的老板,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是吗?”那人的嗓子听起来有些哑,像是受过伤一样。
商纪弦看那人微微侧了头,光线把侧脸的起伏勾勒出来。
鼻梁瞧着倒是高挺,眉骨优越,想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能难为商先生亲自来,我也挺惊讶的。”
他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回了头去,一口饮尽。
底下的人跟他说过了,有人来找,给的话是有十年前的那套翡翠项链。
若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会见商纪弦的。
抬了手,他阻止商纪弦往前走的步子:“商先生,不要太靠近我,否则,我们应该没有办法好好说话了。”
商纪弦停住,冷眼抬眸:“什么意思。”
“你如果是为了那套祖母绿来的,我只能说非常抱歉。”
“毕竟,我也只是从别人的手里接手,负责处理而已。”
那人始终背对着商纪弦的位置,所以,也瞧不清真正的长相。
但他说话实在慢吞吞,一字一句都讲的很清楚,听起来并不像是做了那种事情的当事人。
“你从哪儿得到的,谁给你的?”
他问。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低声笑着,从位置上站起来:“商先生,我这里的消息,不是白给的。”
窗外,蓝天白云,天气好的不行,然而房间里却暗的很。
“多少钱?”他问。
“不不不,谈钱,太俗了。”那人笑着,摆了摆手,负手站在窗前。
商纪弦能看清,他穿的是一身练功服,很宽松,又很舒服的面料。
男人的背影看起来,肩宽腰窄,应该是有系统地锻炼过的痕迹。
而且,方才举起的手,他借着光勉强能看见虎口有一些薄茧。
是个练家子,说不定,身上还有枪。
商纪弦不是傻子,自己是空手上岛的,现在手边也没有趁手的东西,和对方硬刚是没有胜算的。
“那你需要什么?”不要钱,总有所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