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妮回到自己的专属休息室,一坐下来就给司越打电话。
司越还赖在床上,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干嘛啊?”
“还睡呢?”宋春妮说道,“快滚来棋牌会所接我。”
司越当然拒绝:“叫你老公顺道去接你。”
“你爸没你这么闲。”
“你叫司机接你不就好了。”
司越刚想挂断电话,宋春妮就搬出重要人物:“钱如雨正在我的棋牌会所打麻将呢,不来看一眼吗?”
“她去你棋牌会所打麻将了?”司越一下来了精神,“你给她免单了没有?”
“你妈妈连她微信都加上了,你个没用的光棍,连人家微信都加不上。”宋春妮说,“人家卖你个残次品手工包,你还当作宝呢,傻大个。”
司越还为钱如雨说话:“是我自己硬要买的,不是她主动卖给我的,我就觉得她人和她东西都好好玩。残次品就残次品呗,我就想买,我开心就行。”
“哎哟,老光棍悟性这么高呢,逼着人家宰呢。”宋春妮先调侃了他一句,再拨高音量凶他:“那你跟踪人家做什么呢?!还把人家吓哭了!”
司越极力解释道:“我没有跟踪她好嘛。第一次我纯粹觉得她好玩,想和她做朋友,结果她跑得飞快,我就追了上去;第二次是天黑了,我怕她害怕,所以才跟着她的啊。吓哭那次,我哪知道她害怕小动物啊,我没想到她会害怕二妮,这个二妮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就一直追她,她就吓得上蹿下跳,眼睛都吓红了,这事确实是二妮的不对。”
“明明就是你的不对,跟二妮有什么关系?”宋春妮问,“你知道你在人家心目中是什么形象吗?”
“什么形象?”
“黄毛!”
“黄毛???”司越哭笑不得,脑子里一百个问号,“我什么时候成黄毛了???”
“自己反省下吧。”
“她还在你的棋牌会所吗?”司越掀起被子起床,光着膀子去衣帽间找衣服,“我倒要问问,她凭什么认为我是黄毛,太损我身份了。”
他宁愿被叫纨绔子弟,也不想被喊成黄毛。被称了二十多年的司公子、大少爷、司老板和大帅哥,怎么到她嘴里就变成黄毛了呢?这怎么能忍?怎么能忍?
“小雨还在,她们姐妹三个叫了个小弟带午饭过来,估计下午还会继续打。”宋春妮交代:“黄毛就黄毛吧,你别说你知道她喊你黄毛了,不然她得怀疑你妈。她都叫我姐姐了,还不知道我是你妈呢,你可千万别把我抖出来。你惹人嫌,可你妈要和小雨做好姐妹呢。”
“切,还小雨,还姐姐,还姐妹呢。”
“你是不是根本没追过女孩子啊?没谈过恋爱呀?”宋春妮原本以为自己儿子怎么样都算得上标准高富帅,就算没追过女孩子,也肯定被女孩子追过,但经过钱如雨对他的印象描述,感觉他可能真的没谈过,太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了。
“。。。。。。追你儿子的人不要太多,但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吗?”司越信誓旦旦道,“我不喜欢送上门来的,我就喜欢有挑战性的、最好的!”
宋春妮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可烦他一天到晚的自吹,连个姑娘的心思都搞不懂,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要最好的。
“。。。。。。”
司越中饭都没吃几口,就骑个摩托车往棋牌会所去,第一时间就去敲钱如雨所在包厢的门,也不管人家会不会欢迎他。
前来开门的是堂弟,堂弟并不认为他的三位姐姐会有这样的帅哥朋友,第一句话就断定:“帅哥,你走错包厢了。”
“没走错。”司越抱着胸,椅靠在门边,目光锁定正在吃馄饨的钱如雨,“我找钱如雨。”
钱如雨抬头望过去——吊儿郎当的黄毛肩上绑了件装饰的灰色线衫,两只袖子跟“秋裤”似的,歪歪扭扭晃下来的。她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一秒,就十分嫌弃地别开了眼。
林琳动动粟莉莉的胳膊,低声说道:“他就是小雨上午提到的黄毛,你看,人家一点也不像黄毛。”
听到黄毛,司越就来气,走过来敲了敲钱如雨面前的桌面:“你凭什么叫我黄毛?”
“就是,人家又高又帅的!”粟莉莉两眼放光,一副标准的花痴模样,不过她每次见到帅哥都是这副表情,倒也不是针对司越一个人。她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凑近了些说道:“不过,我怎么觉得你长得有点像宋姐姐呢?”
林琳也仔细瞧了瞧他,点点头说:“是的,五官确实很像,尤其这双特别有神的眼睛。”
司越谨记宋春妮的不暴露交代,说道:“宋大姐是谁呀?我不认识。”
粟莉莉回道:“就这个棋牌会所的老板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