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秦司序看向舞池中央的女孩,“她的五官比白芙精致一点,就连那颗痣,也比白芙的淡。她们俩人,从脸型到气质都不相同。”
韩刚:“你……”
秦司序回头看他,“别忘了,我们都是裴季的哥们。他今晚订婚,你最好别闹事。”
韩刚:“……”
仙姝和裴季一曲开场舞结束后,现场的氛围终于热闹起来。年轻人都爱玩,纷纷涌入舞池。
她被裴季带着,跟他的兄弟发小们坐在一桌。
秦司序她早已见过,剩下几个男男女女都是陌生面孔,幸好有裴季介绍,众人对她不算热情但也很友善。
唯独其中一个留着寸头叫韩刚的男生,横鼻子瞪眼,一脸的不高兴。
仙姝心尖微紧,怀疑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对方。但仔细一想,他们之前根本没见过,哪里来的得罪的可能。
就在这时,有生意上的伙伴端着酒杯过来,裴季起身离开,叮嘱仙姝在这坐着。
裴季一走,仙姝顿时更加如坐针毡。
忽然,对面的韩刚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佟小姐……”他勾了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没有……”仙姝摇摇头不明所以,但却下意识地问,“像谁?”
韩刚盯着她的眼不说话,顿了几秒缓缓开口:“像……”
“佟小姐,老太太请你现在立刻去楼上休息室一趟。”一脸严肃的张秘书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打断了两人对话。
仙姝只觉得那一瞬间,自己的呼吸都回来。
刚才韩刚看她的眼神,令人心里发毛。她来不及思考,立刻起身跟着张秘书离开。
看着仙姝明显落荒而逃的背影,韩刚不屑地轻嗤出声。
“替身就是替身,没用。”
她屏息凝神许久,最终还是抵不过好奇偷偷睁了眼。
刚一对上闵淮君视线她就猛一拉被子将自己蒙住。
闵淮君抱着手站在床前,他就想看看这姑娘可以憋多久,结果还没两分钟就憋不住了,难怪昨晚总是去得那么快。
“我的床舒服吗?”
仙姝哪敢回答呢?她恨不得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床边轻轻塌陷,他伸手来扯她被子,她在里面死死拽着与他较劲,眼看就要拽开了,她羞恼地骂:“你流氓!不许拽了!”
闵淮君真就停了。
他无奈地笑,伸手隔着被子去揉她脑袋:“快起来让医生看看。”
此时,港岛浅水湾梁公馆内。
“还能是谁,就是佟聿霖的女儿,8年前佟聿霖带着她入赘了周家。”
“那不就是佟聿霖和前妻生的拖油瓶?”
“是啊,这父女俩也是逗,都入赘了还不改姓,不知道在假清高些什么。也就周卓姿那样的恋爱脑能容下他们。”
“不好说,周家是同意佟聿霖入赘了,但周家可看不上他。说不定是周老爷子和老太太按着不让改,毕竟……周卓姿自己跟前夫也有孩子,哪瞧得上外面带回来的。”
今日是港岛老牌豪门梁家老太太七十大寿,宴席就摆在梁公馆内。
几个富二代、公子哥,吊儿郎当地围在走廊上抽烟。
这些年港岛和内地的经济联系越加紧密,这些人多少都跟两边的豪门圈子沾边。
有人说,“下周我爸让我也去参加裴家的订婚宴,到时候见到本人就知道了。”
“行啊,那你记得拍段视频发群里,让大伙也瞧瞧。”
“那种女人有什么好瞧的。听说木讷无趣,长得怕是也一般,不然周家这些年干嘛不让她出来见人?只有裴二这种早就封心锁爱的,才会随便找个人订婚。”
在场有几人从前见过裴季那个白月光,知道两人当年爱得轰轰烈烈的往事,不免唏嘘。
也是。
裴季看起来狂,谁能料到竟然是个情种。
订婚对象是谁对他来说大概也无所谓了,反正谁都知道,他是忘不了当年那人的。
就在这时,公馆外传来动静。
两排西装革履的保镖,簇拥着一道高大颀长的黑色身影,从公馆的前院走了进来。
今日港岛下了雨,闵淮君身旁的秘书撑起一把黑色大伞。
雨珠落在宽大的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闵先生。”
“闵生……”
门口聚众抽烟的二代纨绔们看到来人,都下意识将烟扔在地上,碾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