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情夜晚,一个衬衫凌乱敞开,露出薄肌的帅气男人躺在自己面前,和直接下春|药有什么区别。
仙姝看着看着,整个身体缓慢趴下去,停在闵淮君唇边。
近在咫尺的距离,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上。
仙姝的视线落在闵淮君唇上很久。鼻息间的气息交错过来,带着酒气和她身上的香气,变得潮湿、温热。
闵淮君没有动。
他看着她睫毛垂下,又抬起,那双红唇试探般地朝他缓慢靠近。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又或者是停止。闵淮君察觉到自己的喉结不停滑动着,脉搏在剧烈跳动。
他竟然衍生出一种荒谬的期待感。
像一个站在吊桥上的人,桥身危险晃动,明明身边的栏杆触手可及,他却没有伸手。
等着,等着。
越来越近。
直到那片灼热快要贴上来时——
仙姝忽然偏过头,唇轻轻擦过他的脸颊,整个人好像清醒了似的,倒在了闵淮君身侧,“……算了,没意思。”
仙姝紧捏得手松开,缓缓松了口气。
之前还觉得猜不透闵淮君的情绪,现在却难得看的挺清楚——闵淮君生气了。
大概从顾谨提出让他送自己开始,闵淮君就已经开始不高兴。
仙姝暗自庆幸,幸好她识时务懂眼色,拒绝及时,才没有更加招人厌烦。
有了前车之鉴,仙姝不敢再找隐蔽处,站在庄园前面灯火通明的街道上,用软件打车。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作对,发出去的单一直都没被接,软件不停的扩大招车范围,仍然无所获。
十几分钟后,她冻得手指发僵,脚踝也冰得几乎失去知觉。
回望庄园的方向,仙姝蹙眉,在考虑要不要回去跟盛长栋低头。
仙姝垂下眼睫,单薄脊背被压弯般的低着,手机震动不停,她心情一下跌到谷底。
“不想接?”
闵淮君手指漫不经心叩着方向盘,用余光看她。
仙姝微诧他会主动询问,蹙了蹙眉,轻声,“不太想。”
她摁下拒接,视线移向车窗外。
今晚的一切都糟糕极了,说不生盛长栋的气是假的,可盛长栋是她爸爸,仙姝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她对长辈亲人说不出重话。
可她又不想听盛长栋的解释亦或是规劝。
仙姝噎住,想起当着他面撒的谎,脸上瞬间燥热。
她嗫嚅细声,企图解释:“我,我不想让我爸爸知道是您送我,也不想给小叔叔添麻烦的。”
她哭过,声线变得软糯微沙,一声‘小叔叔’咬字含混,闷闷的勾着很重的鼻音,听起来隐晦又而暧。昧,这种声音似乎天然的可以跟某些画面自然相接。
闵淮君喉结滚动,那股痒意似乎已经蔓延到喉咙里。
“对,对不起。”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很喜欢道歉?”闵淮君说,“还是好学生的礼貌过了头?”
‘对不起’、‘谢谢’、‘请’,挂在她嘴边上,只今晚他就听到数次。
谨小慎微,太过刻板规矩。
仙姝在别墅园区门口下车。大小姐回过神,立刻就很有骨气地要下车。可门开了又关上,她高傲转过来,“闵淮君,你给我搞出来这么多事,不帮我收场就想走?”
闵淮君:“我搞事?”
“你把我代言人的风头抢了。”
她不敢再看他一眼,低着头道谢后,快步离开,狼狈的跟逃似的。
闵淮君隔着车窗凝视少女单薄发抖的背影,慢慢沉了眼。
路灯昏暗照着她伶仃一人,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他并没有立刻走,坐在漆黑的车里,习惯性的朝中控台摸,意料之外的没有摸到自己的烟跟打火机。
只有一盒仙姝用过的纸巾,规规整整的放着。
没烟。车内忽然静了。
是谁,明明决定了不来,但看到代言人是这位曾经有过绯闻之嫌的大明星后,立刻改变了主意。
个中原因,怕也只有闵淮君自己明白。
他轻哂一声,低头理了理西装下车,“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Keh微笑着摊手,“thankyou。”
闵淮君拧起眉,沉郁不悦的情绪到达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