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需要点个火,然后坐到折叠椅上就能和朋友享受夜晚了。
他们到的地方在一个湖边,已经有不少人在那边了,光是火堆都起了五个,湖中心还有人划着小船在尖叫,音乐在旁边播放着,混着人声、尖叫声显得极为热闹。
他们从景观车上下来,一路走着石子路,穿过花架,才到目的地。
一个大概有五六个人才能搭建起来的搭帐篷已经弄好了,帐篷对着湖,门口一张长桌上摆着各类的小食和酒水,旁边几个折叠椅三三两两随意摆放着。
他们三人到了地方,仙姝本来还觉得热,忽然发现有冷水从帐篷里吹出来,好奇一看,才发现帐篷里还有空调对着他们。
就这么露天吹着,生怕少爷们被热到。
她没想到闵淮君对她的依赖已经这么深。
这种依赖很奇妙,有种动物性的单纯,就像小鱼腿短上不了榻,只能坐在榻边眼巴巴地望着她一般,他此时眼睛里的千般忍耐,叫人心软。
“我会尽早回来。”
不想离别的氛围过浓,她故意挑着他下巴逗他:“这么离不开我呀?”
他轻轻握住她手腕,虔诚地吻她掌心,说:“想把你绑在我身边,时时刻刻。”
她娇气哼一声:“私自将人关起来是犯法的!”
她还是故意逗趣的语气,而亲吻她掌心的男人只是笑。
才到地方,一堆围坐的人里,王佑湛就伸出胳膊和他们打招呼:“来啦,怎么这么晚。”
张见晨则示意旁边的人让位子,等闵淮君带着仙姝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位子让了出来。
赵亦谦本来就有自己的位子,不用人让。他们坐下来,闵淮君扫了一排的酒水,就对仙姝说:“给你拿点果汁吧,你现在不能喝酒。”
酒精是刺激性饮品,他好像真的对她的伤口很关心,时刻记挂着。
仙姝无端生出一点愧疚来,因为家里那包药她根本没吃,她的伤口注定比闵淮君期待得要好得慢。
要不,回去之后就按时吃药吧?她心想着,冲闵淮君点点头。
张见晨听到闵淮君要果汁,嗤笑了一下,第一次正眼拿眼去看仙姝的脸,然后又看她受伤的膝盖,眼神颇为暧昧地看闵淮君。
“你们昨晚是不是玩得挺野的?”张见晨说的直白。
其他人听到他的话,吩咐了投来暧昧的打量,还有人捧场的哄笑。
仙姝脸一下红了,搭在闵淮君胳膊里的手臂收紧,把半张脸都藏在他的肩膀后。
她这个害羞的反应,让大家更觉得张见晨是说中了,有个男的还吹起口哨来了。
闵淮君也没有生气,更没有搭这个话茬,很自然地略过话题,说:“你和佑湛昨晚去哪儿了,酒店那边跟我说,你们俩一直没回去。”
王佑湛原本拎着一个啤酒瓶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闻言立刻用啤酒瓶的瓶口指着张见晨:“这事你得问他。”
闵淮君抬眼看张见晨,张见晨脸一黑,看来昨晚两人都有不好的体验,仙姝见大家不再关注她,也不用继续躲在闵淮君的身后,好奇地跟着望向张见晨。
张见晨见仙姝也跟着凑热闹,瞪了她一眼,一脸不想提的样子,含糊地说:“没事,我们俩还能缺地方睡啊,你是老妈子啊。”
王佑湛接话道:“是不缺地方睡,要不是我昨晚警醒,这煞笔差点要被人玩仙人跳。”
张见晨见他提自己的糗事,立刻朝他那边泼自己手里的酒水,王佑湛见状赶紧躲开,还取笑他:“你现在跟我横,昨天怎么不见你跟我横啊?我看哪是她找的你,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
张见晨没逮到他,气不过骂道:“滚,还不是那个姓吴的煞笔,自己的女朋友还能跑到我的床上去!”
闵淮君听得一头雾水,见他不解,赵亦谦凑到他耳边轻声解释:“昨晚,叫汤敏敏来的那个吴炜,不知道怎么的,说他女朋友被王佑湛睡了,然后就闹了一阵子,现在已经没事了。”
张见晨耳朵尖,闻言立刻纠正:“靠,我没睡,少在这儿造谣。”
他冷哼:“脏死了,娱乐圈出来的,谁知道是几手货。”
仙姝本来还一脸吃瓜的好奇,闻言,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
这一晚的闵淮君格外温柔,进出都很慢,慢到让她感觉这场风月要这么持续一辈子,直到她受不了一直处在将至未至的边缘,气恼地催他快一点,他才利落地送她一场酣畅。
隔天上午安排了考试,仙姝坐在东配楼吃早餐的时候还在用iPad记几个难点释义。辅修课程已经全部考完了,第一学期的几大原理类课程对她这个文科生来说并不难,剩下两门专业课和毛概考完,她就可以回家了。
好几个月没能见到爷爷奶奶,她已万分想念,虽说昨夜她对闵淮君说会尽早回京,但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家里需要她做的事情很多,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提前回来。
搬到玉尘居之后,为了接送她方便,闵淮君专门给她配了一辆银顶迈巴赫,日常停在门口等候,一辆霍希低调得丢进车流里找不出来,一辆迈巴赫万众瞩目。
今日闵淮君不忙,可以绕路先送她去学校,她怕迟到,上车拿手机看了眼时间,结果这一看,就看到刘羽琦给她发来的一连串消息。
第43章我爱你
不过几秒钟,仙姝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听筒那边吹着很轻的风,像是连同她的温柔也一并吹进他心里。
“宝贝”
仙姝听到这个声音惊了一下,怎会如此疲惫?难不成是因为宿醉和早上做的那一回?
她沿着柳堤慢慢走,眼神往家的方向瞟了一下。
“淮君,我好想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偷感十足。
但却让电话那端的男人欣悦地翘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