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卑劣不堪,这种感觉比发现父亲背叛帝国、背叛怀孕的母亲还要让他感到恶心。或许是因为这次,自己不再是正义的一方,而是作为第三者被架在了审判席的耻辱柱上。
虽然有种种误会,可孟鹤珩知道,自己确实沦为了背叛者——他终于成了自己最厌恶的那种人。
林星不明所以,只觉得孟鹤珩的状态不对,自己被他抱得呼吸不顺,于是伸手抓了抓他的手背:“本来就怪你,你勒到我了,快点松手。”
说是松手还是放走。
孟鹤珩已经分辨不出来了,他的三观刚刚崩塌,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他现在甚至怀疑过往恩爱缠绵时,omega对自己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说爱他是假的,说想和他绑定伴侣关系也是假的。
林星这个人身上到底还有哪部分是真的?
对了,有未婚夫倒是真的。
孟鹤珩自嘲地笑了,眼里满是麻木:“林星,我记得你的发情期好像就是今天,不知道你还记得我们签订的契约关系,现在到了它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我的生殖腔出问题了,不需要alpha帮助,我自己也能解决。”
林星盯着alpha平静的脸,虽然察觉到了不对,可身份上的高位让他不想丢人,所以他只能压着逃走的本能,一边小口小口呼吸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免大面积和对方身体产生摩擦。
孟鹤珩太了解自己掌下的这具身体了,他们曾经亲密无间的缠绵了近一个月,从青涩到开发成熟,他记得他的每一次啜泣的转变和情到深处的轻哼撒娇。
此时情欲才初初上头,最是磨人难耐,对方竟然这时候还有闲工夫对自己这个旧情人说这种话。
“不想要我,那就是想要那个姓齐的了。”孟鹤珩语气低落。
“你说什么……唔唔……”
林星的后半句的话直接就被孟鹤珩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对方直接单手攀住他纤瘦的腰,将人翻了过来抱在怀里,那姿势像是抱着一只大版洋娃娃。
他本想继续质问,下一秒,孟鹤珩修长有力的食指和中指就并拢着插进了他嘴里,稍显粗糙的指腹粗鲁地按压着柔软的舌根,逼着人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alpha低着头,用自己的脸轻蹭着林星的脸,像是在感受这难得的贴近:“我不许你去想他,那个姓齐的看着就病歪歪的,哪有我好用。。。。。。。星星,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能不能别丢下我一个人不管。”
林星脸被憋得红,唇被两根手指被迫撑开,甚至狼狈地流下了几丝涎水,原本想反抗的手臂也在刚才被并拢提过头顶,用皮带一起捆了起来。感受着松松垮垮的裤腰和某人不断向下游走的大手,他慌乱地向前爬着。
没想到钳着唇瓣的手指稍稍发力,紧实的小臂下收,又将人按回了怀里。
比自己脸还大的手掌逐渐探入,alpha的信息素也在此时悄然释放。
“你自己,真的可以吗?”
孟鹤珩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像是在询问,可手已经抚摸上了某处敏感。林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唔唔的就要挣扎起身,可信息素的契合却让他呼吸加速,连带着身子也一并软了下来,只有某处反其道而行之,在孟鹤珩手指的抚摸下格外鲜活灵动。
生理上的刺激和内心的极度羞耻让林星不自觉垂下了脑袋,他想压住自己的声音,可是距离极限只有一步之遥,他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声音,颈部的腺体就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背后的alpha面前。
“这么难受,那我就帮帮你。”孟鹤珩似在叹气,手上的上下力度也在变大,“只不过……事后你可别忘了我的好。”说完这话,他便垂眸轻轻靠近了林星那软烂红艳的腺体。
alpha犬牙亮出,却只是用尖处轻轻磨着那处柔软,迟迟不咬破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林星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他之前从未与alpha进行临时标记,没想到竟然是这般滋味。到了此时,他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只想着快点让孟鹤珩完成标记,给自己一个痛快。
他挣扎着想要加快进度,可身后的人却好似起了玩心,偏要将他钓在快感的边缘不上不下,再往后竟然手上的动作也一并停了下来。
就在林星以为这场闹剧要结束的时候,孟鹤珩的吻伴随着一滴泪落到了他滚烫的腺体上。
“林星,我是真的很恨你……以后,能不能只看着我。”
omega突然愣住了,脑海里好像突然闪过了些零碎的画面。
熟悉的气味,相似的声音,加上背后人珍视的亲吻……林星努力回想,但再也无法抓住那一瞬间的感觉。
等他回过神来,强按在自己嘴里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缓缓撤走,横在腰腹处的手也扯过巾帕,在收拾,它们的主人在净手之后取来了带着吸管的纯净水,十分贴心地放在了他唇边。
林星突然觉得自己面前这个男人好像又变了回去,刚才那个疯狂索取的alpha好像被人藏了起来。他用迷茫的眼神打量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姿态。
“我一会儿给你上药,先喝水。”
孟鹤珩看着他唇边微微红肿的印子,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冲动。
林星在alpha转身离开的瞬间,鼓起勇气拉住他的衣袖,用那双无辜清纯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对方。
“我想问问,你刚才。。。。。。。为什么不做到最后?”
那一瞬间孟鹤珩只觉得气血上涌,稍稍平复的某处又迅速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