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选择了一种看似武断、却在此界环境下相对“公平”的标准。
只看功德。
在她看来,一个身负大功德之人,即便杀人,也必有不得不杀的理由;
而一个孽债盈天之徒,哪怕表面道貌岸然,其心也必邪。
她不想去猜度人心,也懒得去赌那微乎其微的“浪子回头”概率。
一刀切,最省事。
这方世界的武道,在达到神游玄境之后便已前路断绝。
而宁舒提供的,是完整的、可以直指更高境界的修真之路。
她有意地,开始将未来的“朝堂”,也就是凡人政权与“修真界”逐渐分隔开。
甚至悄然定下了一条潜在的规则:
‘人间帝王,不得修仙’。
也不知日后萧若瑾若知道,
这至高无上的皇位,竟成了阻他踏上长生仙路的“枷锁”,
会不会怨恨当年“让”位给他的弟弟萧若风。
宁舒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她以藏书楼为饵,以功德为尺,悄然播撒下修真的种子。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传遍江湖朝野。
一座无需任何代价、只要满足特定修为、心性“端正”便可随意借阅、甚至能直达更高境界的藏书楼。
这种吸引力,是致命的。
很快,无剑城外便聚集了无数闻讯而来的江湖人。
其中,不乏那些早已名动天下的“剑仙”,乃至那位传说中的天下第一,李长生。
这些人或明或暗,或好奇,或试探,或心怀叵测,都想一探这藏书楼的虚实;
更想亲眼见见那位一手缔造了如此“神迹”的“鬼医判官”。
然而,宁舒的态度,却让所有“大人物”都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她根本懒得搭理他们。
无论来的是谁,名声多大,修为多高,在她眼中,并无区别。
她将藏书楼的日常管理与接待事宜全权交给了苏暮雨,自己则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大部分时间都泡在无剑城自己的那处小院里,不是修炼,就是琢磨着如何“填鸭”式地提升苏暮雨与苏昌河的修为。
毕竟,这俩可是她布局中最重要的“棋子”。
然后就是静待时机,准备以力破局。
为此界,劈开一条前所未有的“生路”。
对于那些前来“拜访”的剑仙、前辈,宁舒的原则只有一个:
当作普通借书人看待。
想来借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