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幸:“好喝吗?”
陈遂扬眉:“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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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简幸没有过好,被发烧折腾到星期天下午才彻底退烧。没来得及兑现请客吃饭的承诺,就在大半夜被孟导薅起来,临时出差。
晚上十一点,简幸洗漱完,吹干头发回到卧室,发现手机里有三个未接来电,全是孟导,每一通未接来电都是59秒。
她原本没有打算回电,结果对面又打了过来。手机顿时在安静的空间里炸开,在她的手里跳起来。
抵触的情绪瞬间升起来,等了几秒,她才接通。
孟导开门见山:“收拾东西,明早六点去芦海出差。”
“啊?”简幸哑然。
听见这件事的第一反应就是难以置信。
孟导肯定了一遍:“你没听错。明天早上六点十八的飞机,你和小汪一块儿。”
说完就挂。
“……”
简幸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手机再次响起来,是汪雨斓打来的电话。
“宝贝,刚刚该不会是孟导在跟你打电话吧?”汪雨斓问。
简幸捡起滑落在木地板的毛巾:“你怎么知道?”
“给你打电话说正在通话中,我用眼睫毛猜就知道是了。”汪雨斓的语气听起来很无语,像是已经在那头对大半夜接到孟导电话这件事翻了个白眼,“你先收拾东西吧,有时间的话眯一会儿。我三点半出发,打车路过你那,快到你家小区门口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去多久啊?”
“保底一个星期。”
简幸没忍住骂了一句。
挂了电话之后,她看着窝在床上的乌冬面,被突如其来的大量信息砸到脑子,脑子里一团乱。乌冬面悠然地甩着尾巴,全然不知道它的英雄母亲此刻正面临着怎样的灾难。
这趟出差太过于临时,离她最近的宠物店和宠物医院都已经关门了,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她寄养乌冬面。
混乱的脑子里猛地跳出来一个人。
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顾不上再多考虑什么,她当即抱着乌冬面下楼。
家门被敲响,陈遂刚用新玩具把噗噗哄进它的大房子里,没想到会在这个点看见简幸抱着猫站在他家门口,还穿着睡衣。
肩带滑落,挂在她的手臂,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胡乱飘在她的脸上。
她抱着乌冬面,抽不出手去整理,稍显狼狈,但掩盖不住美貌,看起来像落难公主。
陈遂注意到她的发尾湿润,也很难忽视她身上浓郁且好闻的栀子花香味。她刚洗过澡,头发没有全部吹干,留了点发尾,似乎还沾染着浴室水雾的热气。
又香又暖,轻而易举就令人心猿意马,不合时宜地发散出某些画面。
陈遂敛神,问她:“有急事?”
简幸说:“我临时要出差,拜托你帮忙照顾一下乌冬面。”
听见她的话,陈遂拧了下眉:“我是不是该给你准备一双拖鞋。”
简幸:“?”
寄猫呢,说什么拖鞋。
“真当自己家了是吧。”陈遂说,“这次是猫,下次是你?”
简幸张了张嘴。
陈遂拒绝得干脆:“不行。”
换作平时,被他明确拒绝,简幸肯定扭头就走。她也知道这样不打招呼就上门实在是不礼貌,但眼下情况特殊,除了他,她没有别的选择。
“我知道这很让你为难,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四点就要走,等不到宠物店开门。我的猫可不可以……”
陈遂冷脸:“不可以。”
伸手要关门,一抬眼——
她抱着猫,猫的两只前爪搭在她的胳膊,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而她又是瘪嘴那一套,眉间轻蹙,一双杏眼染上水汽,可怜兮兮地望着他。